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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早有准备,她得断两根骨头。
咬牙将他接了个满怀,她深吸一口气,勉强露笑:“公子。”
宽大的袖袍从她肩的两侧垂下,李景允将下巴缓缓搁在她的肩上,轻轻吐了口气:“你对爷,意见不小啊。”
“公子说笑。”
花月勉强找补,“奴婢能伺候公子,是修来的福分,哪里敢有忤逆。”
哼了一声,他伸手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撒谎。”
花月腹诽,没敢吭声。
旁边的旺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之人吓得浑身毛倒竖,龇着牙正打算咬人,结果就见面前两人抱成一团。
旺福傻在了原地,喉咙里滚出一声疑惑的“嗷呜?”
一把匕首“刷”
地就横到了它跟前,月光下寒气凛凛。
李景允侧过头来看着它,舔着嘴唇道:“爷正好饿了,这儿还有肉吃?”
旺福:“……”
露出的尖牙乖乖地收了回去,旺福坐在角落里,不吭声了。
李景允失笑:“这色厉内荏的,你亲戚啊?”
“……”
花月想把他也掰成块儿喂亲戚。
“劳烦公子站好。”
她推了推他,“时辰不早,该回东院了。”
李景允嗯了一声,鼻音浓重:“爷走不动路。”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有些痒,花月别开头:“公子,按照约定,若是被人发现,奴婢会第一个带人擒拿公子。”
他撇嘴:“你可真无情。”
她懒得再与他贫嘴,强硬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想让他自己滚回东院。
然而,一捏他的袖口,有什么黏稠带腥的东西倏地就染了她满手。
花月一怔,低头想借月光看看是什么东西,结果还不等看清,远处就有人怒斥一声:“什么人在那边!”
几支火把瞬间往西小门靠拢过来,光亮晃得人眼疼,已经窝去了墙角的旺福重新蹿了出来,对着李景允一顿狂吠。
李景允:“……”
这只见风使舵的狗,果然是殷花月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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