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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眼前的大黑,想起之前那两人走时对他的警告,咽了咽口水,又垂下眼,不敢吱声。
大黑是什么人?此前常年跟在白朔景身边天南地北到处跑的贴身暗卫,他会不明白那一个眼神的意思?只觉这乞丐似乎隐瞒了什么,于是他上前一步,蹲下,倒也不嫌弃他一身恶臭。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威慑。
大黑从腰带间拔出一柄藏于腰身的软剑,一双厉目扫向他,狠言道:“说是不说?”
。
既然先给了他纹银,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这把剑下虽没死过太多的人,但是百八十个还是有的。
自从被主子派了跟小夫人身侧,他这把暗剑就再也没淌过血,这碰到一个不知好歹的,正好让他有理由祭剑。
在瑞州城杀个人都不算什么,已他的手段根本无人可查,何况这还只是一个乞丐。
那乞丐也感受到了他此刻散发出的不善,这比原本前面走掉那两人的恶意更可怕。
那两人最多只是恐吓一下他,让他把嘴闭严实,但眼前这位男人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杀意。
趴在地上只敢缩着脖颈的乞丐完全不敢想象,眼前这人就是方才丢给自己纹银的那人。
“大爷饶命!
!
大爷饶命!
!
大爷饶命!
!”
他惊恐地喊着,脑袋一次次剧烈的撞向地面,没两下就见地上渗出一片艳红。
“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我还可以考虑让你不死。”
大黑神情肃杀,满含杀意的眼神中是一股愤怒,这股杀意并不是完全冲着这名乞丐的。
这乞丐吱吱呜呜,语句凌乱的描述着之前发生在巷子口阮绵绵身上的一幕一幕,然后双手颤巍巍地指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额前的血淌着满脸,猛然一眼瞧去倒是有几分可怖。
大黑边听眉头便皱地越紧。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鬼地方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掳走小夫人。
“大爷!
大爷!
!
我实在是害怕被那些恶霸打死,我不是故意想瞒大爷的!
求大爷开恩!
求大爷绕命!”
乞丐见他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手中的软剑都气地一直震颤,深怕他会气不过一剑批向自己。
“你知道哪些人是什么人吗?”
乞丐低头回忆了一下,平时他走街串巷,到处乞讨,这街上走动的一些人他基本都见过,更何况是这样两个恶徒,如果以前碰过他肯定是有印象的。
他想了想,才答道:“大爷,那两人中有一个,我见过,另外一个好像没看过,应该是外地来的。
那人面熟的像是在那个青楼门口瞧过,我……我一时……也想不起了……”
他一边屏着呼吸的小心答着,一边悄悄打量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若是有变,他可是随时都准备撒腿就往街上人群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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