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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走远的江辰阳像只无头苍蝇在镇子上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扔没能拿下来的那块空地前。
这地形是真好,距离镇子不远,且远离人群,他的皮革场如果建在这里,可以招来很多工人,待遇稍微提起来一些,产品质量也会很高,到时候远销国内外,这销量可是非常客观的。
现在酒店形式才开始,能住得起的人不多,勉强维持下是缓慢的进步发展,更因为很多地方开酒店的人多起来,竞争激烈,其实赚不到几个钱的。
之所以非要选在这里建厂,还不是因为镇子的东面那个村子盛产一种材料,是制作皮革的主要,工厂在这里的话可以省去很多开销。
可地一直拿不下来,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儿,他以为都没什么,不过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又是为了傅雪,牺牲一下也都值得。
可现在看来,这希望怕是要打水漂了。
傅雪母亲的那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不是订婚这事儿给闹的。
江辰阳深深吸口气,从衣兜里面摸了个遍才摸出来一根香烟,却没火儿,索性就那么叼宰嘴里头,香烟的味道还是传到了口腔,这浅淡的愁容也随之扩散了开去。
而此时,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的傅雪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昨天她回来的太晚了,倒头就睡,不想这一觉就到了天亮。
傅母推门进来,见傅雪醒了大喊叫她起来吃早饭。
傅雪不情愿的哼唧,“妈,你咋起来这么早,天才亮啊。”
“不早不早,知道你今天有事儿要忙,就早点起来了。
吃了饭先给我说说你爸的事儿,中午的时候再去江总那,他刚才过来叫我告诉你中午过去就行。”
傅雪愣了一下问,“他来过?”
傅雪的脑子嗡的一下,想到昨天问他的那句是不是结婚了,虽然没得到回答,可还是能看的明白江辰阳脸上的表情。
只是,她自己也没闹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问,当下,唯有事业才是她想要的,至于婚姻,一切随缘吧。
或许当时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婚姻生活,想到了那个另一半会是江辰阳,可那都是未知,不过随口那么一问,并没有在计划之内。
可这时候回想当时的感受,竟然有一种失落。
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石头在喉咙里面,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极了。
傅母突然说,“雪,你跟那个江总走的那么近实在不好,这件事儿后你要好好感谢人家,叫他到家里吃个饭,然后就少来往吧!”
傅母的考虑是不想傅雪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哪怕自己真的跟傅雪父亲离婚了也要考虑傅雪的感受,那个村子她可以不回去,可傅雪还是要回去的。
“我想好了,跟你爸暂时不见面了。
他出事也是活该,只要雪你好,妈怎么样都行。”
昨天傅雪回来傅母还在跟她说不离婚,这突然就改变了想法,傅雪大为惊讶,“妈,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只是傅母不想再叫自己唯一的女儿也过自己一样的生活。
好梦没做成,人家江辰阳订婚了,那就不打那个主意,可自己才是傅雪的拖累,难道还要回那个狼窝叫傅雪也跟着受委屈吗?
“妈就是……想明白了。”
说完,傅母转身端着盆子就去忙了,留给傅雪一个难以理解的后背。
傅雪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傅母在屋子里面一阵忙,心里明白的,母亲这么说也是不得已,可终究其原因她暂时不知道。
“妈,离婚是好事,我爸肯定会关进去,到时候我给你想办法,这婚能立刻就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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