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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2页)

艾德曼越是如猫逗耗子一般绕着妖兽转圈,妖兽便越是疯狂、越是对他穷追不舍。

它本来便与青衣少年战了一场,受了些伤,气力也损耗不少,再加上艾德曼的挑衅与“逗弄”

,妖兽在一番疯狂的撕咬腾跃后终于逐渐感受到了后力不济。

眼见妖兽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带上了少许疲态,艾德曼湛蓝的眼睛猛然亮起,趁妖兽不备之际突然发难,直直跃上对方的背脊,死死抓住又厚又硬的鬓毛。

妖兽顿时勃然大怒,原本逐渐泄去的气力再次膨胀起来,用力甩动身体想要将背后的小跳蚤甩下来,但艾德曼却紧抓鬓毛、岿然不动。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妖兽已是强弩之末,而艾德曼却一直在保存体力、静候时机。

妖兽没有将艾德曼甩下身体,反而耗尽了自己最后的气力,在它稍稍停下动作,打算喘息片刻后再接再厉时,艾德曼则高高举起了酝酿许久的长剑,露出了一直被掩藏起来的獠牙。

森寒的剑锋被艾德曼的灵力包裹,越发得锐利和无坚不摧,剑光若白虹似流星,没入厚厚的鬓毛、刺穿皮肉,与妖兽坚硬的颈椎骨撞到了一起。

妖兽哀嚎一声,难掩楚痛、愤恨与惊慌恐惧——直到这一刻,它才知道自己背上的不是什么毫无杀伤力的小跳蚤,而是用无害的外表将自己包装起来的凶兽。

为了防止它逃跑,这只凶兽伪装无害,直到耗尽了它的气力,才看准时机、一击必杀。

死亡的威胁让妖兽越来越疯狂,它不惜一切代价地挣扎起来,甚至用自己的后背去撞那些数人才能环抱的巨大树干,将树干撞得东倒西歪、枝叶乱飞。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甚至越发加重了它的伤势,直让妖兽紫红色的鲜血甩得四处都是、浸湿了绿色的草地。

艾德曼抓着妖兽的鬓毛,轻而易举地挪动身形,避开粗大的树干、断折的树枝;灵气在周身形成一层防御,减免妖兽火焰造成的伤害;间或瞅准时机举起长剑,再次朝妖兽脖颈间的伤口砍去。

无论妖兽如何挣扎,死神的镰刀永远抵在它的脖颈处,很快,坚硬的妖骨便被长剑劈出了碎痕,妖兽高扬起脖颈,在临死前发出最后的嘶吼,而那吼声却在余韵未散前便戛然而止,余下的则是喷溅而出的紫红色鲜血,还有抛物线那般滚落在地的大大的头颅。

小山般的躯体轰然倒塌,直震得地面都似乎抖了一抖。

艾德曼重重喘息着,抬手抹去脸上的汗珠,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后才从妖兽的身体上跳下,剑尖一甩,抖去了大半的妖血。

想起自己的小伙伴们说过,高阶妖兽全身上下都是宝贝,艾德曼自然也不会浪费,直接将妖兽的尸体收进了储物袋,这扭头看向青衣少年的方向,正对上那双凛寒的黑眸。

很显然,青衣少年早就醒了,甚至将艾德曼与妖兽的战斗过程看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没有自顾自离开,也没有冲上来找麻烦,这番安静而识时务的做派倒是让少将大人对他满意了那么一点。

朝青衣少年招了招手,看着对方跳下藏身的大树,艾德曼走到他面前,剑尖反转,将剑柄递到少年面前:“呶,你的剑,现在物归原主。

都说了只是借来用用,不会抢你的了。”

青衣少年垂头看了看长剑,却没有任何动作,他摇了摇头:“这把剑,我不要了。”

“不要?”

少将大人皱起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为什么不要?就是砍了只妖兽而已,又没有弄坏弄脏。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这把剑饱饮了高阶妖兽的鲜血,感觉非常快乐,品质也好了一些。”

“我能看得出来。”

青衣少年知道艾德曼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微微垂下目光,“但我没有保住它,让它被人夺走,便没有资格再当它的主人了。”

艾德曼:“……”

#我仍旧无法理解你们这些剑修都在想什么#

克制住自己震惊的心情,艾德曼表情冷静:“你是认真的?真得要因为这种原因就拒绝这么宝贵的长剑?”

“自然。”

青衣少年点了点头。

“呵。”

艾德曼冷笑了一声,“如果你当真那么想,那么你的确不配用这把好剑,便由我物尽其用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弃它。

哪怕它被人抢走,我也会用尽办法将它抢回来。”

说罢,少将大人转身便走,懒得理会青衣少年分毫,自然也没有看到少年震惊的眼眸和若有所悟的表情。

“稍等!”

背后的呼唤让艾德曼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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