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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不做?”
艾德曼皱了皱眉,毫不犹豫,“既然这件事我很想做,做的时候也会让我和我身边的人快乐,那还在乎结果干什么?如果因为结果痛苦而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快乐,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说不定结果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呢?”
艾德曼是个天生的乐天派,也只有乐观主义者,才能够在残酷的战场上存活下来,并保持着振奋人心的态度、率领军队获得一场又一场胜利。
他明知自己孤军深入与虫族女王对决必然有去无回,而他的牺牲会令他的亲人与战友们悲伤痛苦,甚至这番冒险举措也许都不会成功,仅仅是无意义地葬送生命——但那又如何呢?艾德曼在这样做的时候非常畅快、自豪,那么无论结果是什么,无论他被世人认为是勇敢的英雄还是自大的蠢货,他都会去做。
人生就是这样,与其瞻前顾后、裹足不前,还不如奋力一搏,努力抓住自己想要的。
“……我知道了,谢谢。”
尘绯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感谢艾德曼的回答,没有让他进一步陷入自责的深渊。
“所以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艾德曼动了动,用手肘撑起身体,狐疑地盯着尘绯终于和缓的面容。
尘绯没有回答,反而突兀地另转了一个话题:“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样?”
“对不起我的事?”
艾德曼拧眉,“那我会把你揍个半死不活,然后永远都不再理你。”
尘绯莞尔一笑:“这样就好。”
艾德曼:“……”
——所以呢?这是出轨的预兆吗?
“喂,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艾德曼的睡意彻底消散,抬手掐住尘绯的脖颈,“恶狠狠”
地逼问。
尘绯没有作答,只是笑着将艾德曼的脑袋重新塞回自己的颈弯,随后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根本不理会艾德曼挣扎的动作。
无法摆脱这种“不利”
的姿态,艾德曼气哼哼地咬住尘绯的脖颈,用力磨了磨,这才再次合上眼睛、安静下来,但心底怀疑的种子却被种了下来。
是的,艾德曼怀疑自己的情(炮)人(友)是不是想要劈腿、琵琶别抱。
毕竟,他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闭关修行、为化神雷劫做准备,与尘绯接触的时间少了很多,而尘绯一直挂着那张招蜂引蝶的脸招摇过市,难免会引来一些心怀不轨的觊觎者;再加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少了很多新鲜感,说不定就有人就此趁虚而入,挖了他的墙角呢?
——不是有句俗话说“七年之痒”
吗?对于修者而言,七年实在短了一点,但“几十年之痒”
,还是挺有可能的……
虽然有了怀疑,但艾德曼却并不会表现出来。
“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是他的行为准则,万一他的脑洞开大了,岂不是十分丢脸?
只是无论艾德曼如何谨慎观察,都完全寻不到任何第三者的蛛丝马迹,尘绯也一如既往地喜欢黏他,甚至因为他的修为提升、体力耐力更强而在床上越发热烈持久,一点都不像是三心二意、心有所属的模样。
故而,尽管心中仍旧疑惑尘绯那日的问题到底出于什么原因,但艾德曼终究还是将这件事压到了心底,不再胡思乱想、百般揣测。
艾德曼的化神大典如同业宸道君想象得那般,的确办成了一项轰动三界的盛事,只是却并没有曾经的结婴大典那般一波三折、意外频发,于是少了许多谈资——当然,大家也都习惯了艾德曼在三界中的地位,无论他的化神大典如何盛大瞩目,都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完成化神大典之后,艾德曼接到了来自雷霆的通知,表示有人在星际时代联络他,询问他是否要去接听。
艾德曼推开扶在自己身上求欢的尘绯,然后在对方控诉不满的眼神中遁去了道网,接通了来自小侄子琼霍华德维尔的通讯。
虽然被称为“小侄子”
,但是琼已然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了,年少时的稚气冲动全都变为了成年人的成熟稳重,甚至还在嘴唇上留了两撇小胡子,显得越发威严冷峻。
数十年过去了,艾德曼的父母辈已然老迈,逐渐下放了手中的权力、安心养老,而以琼等人为代表的新一代霍华德维尔也逐渐踏足政坛和军队,继续延续霍华德维尔家族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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