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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稳步向前行驶,翁雨吃完了手里的点心,突然发现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回家的路,“我们现在不回家吗?”
“嗯,”
他点头,“你累吗?”
“还好。”
她摇头。
虽然今天算是她这辈子到如今最特别的一天,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专注投入进一件事,可是哪怕现在放松下来,她也不觉得累,只是觉得分外地精神,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
“那就好。”
傅郁似笑非笑的,“我现在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作为我们白色婚礼的真正收官。”
自家先生大人如此层出不穷地给她惊喜,翁雨也是高兴又忐忑,还傻乎乎地问,“那个,我现在没化妆……穿得也不好看……邋邋遢遢的,要紧吗……”
他不会又要继续搞一个什么纪念派对之类的吧?会有其他人在场吗?
“不要紧。”
傅郁笑道,“只有我们两个人。
而且在我眼里,你就算再邋遢、也是美的。”
她被他如此娴熟流利的甜言蜜语给哄得脸热,小声道,“你会这么觉得,只是因为我们还在新婚……”
“不。”
他低声回答,“我只是这一辈子都会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没原则……”
她更害羞了。
“嗯,”
他紧接着回答,“只是对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翁雨害羞得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又不敢看笑得格外迷人的某人,眼珠子东转西转,忽然发现车旁边的柜子里放着一叠东西。
“这是什么?”
她抽出那叠东西,拿在手里。
“是前几天收到的,帝国理工那帮同事还有学生们寄来的明信片。”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回答,“因为时间要忙婚礼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看。”
翁雨心里好奇,问他,“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
他伸出手,细心地帮她打开她那边的阅读灯,“你看的时候,顺便念给我听,好不好?”
“嗯。”
翁雨轻轻摘去绑住明信片的橡皮筋,然后借着灯光看明信片上的字。
“傅,祝你新婚愉快。”
她看着第一张明信片,认真地将英语翻译成中文念给他听,“很高兴我们唯一的单身汉终于名草有主了,玛丽。”
“嗯,”
傅郁勾着嘴角,“玛丽是我们数学系的英国女老师,上次在英国聚餐时她也来的。”
“傅,和你的小可爱要永远甜蜜和美,二十年后也要和初恋时一样激情澎湃噢。”
念完,翁雨还有些不好意思,“……署名是艾瑞克。”
“你应该对艾瑞克有印象,”
傅郁笑着侧过头看她一眼,“就是野餐时总是调戏你的那个黑人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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