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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熠阳看着许荣荣染上笑意的眉眼,这是她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他只能压下心中的苦涩,扬起了唇角。
一回到家许荣荣就要去熬药,战熠阳看了看她的动作,揉揉太阳穴,把药从她手上接过来,说:“我来。”
“呃,我也可以啊。”
许荣荣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战熠阳,他干嘛那副她不够专业的表情?
“熬中药是有讲究的,不是烧开水一样烧开就可以。”
战熠阳把砂锅拿出来,手不碰药地把药倒进去,加了适量的蒸馏水进去,这才开始熬。
许荣荣摸摸鼻子,“好吧,你是比我专业,你赢了。”
战熠阳摸摸小笨蛋的头,把她带出厨房。
中药的味道总是很浓,不一会,整个屋子都充斥了馥郁的药香味,许荣荣喜欢这种味道,贪婪地呼吸着,战熠阳摇摇头,“一会你就该哭了。”
许荣荣暂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撇撇嘴,“我才不会哭呢!”
药熬好的时候,她终于知道战熠阳真正指的是什么了。
战熠阳把熬好的药倒出来,端到餐桌上让她等稍为凉点喝下去,没喝过中药的笨兔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吹凉了喝琼浆玉露似的猛喝了一口,然后……哭了。
“好苦。”
许荣荣像汪星人一样把舌头伸出来,秀气的眉皱成了一团,“好苦啊……”
战熠阳闻声从厨房出来,给许荣荣递过去一杯开水,许荣荣迅速喝了好几口,哭着脸看着战熠阳:“为什么这么苦?”
“中药就是这个味道。”
战熠阳的眉头皱得比许荣荣还要厉害,他知道她吃不了一点苦,把药推开,“喝不下去我们就不喝了。”
闻言许荣荣立即用双手把药圈住,看着战熠阳:“不行!
绝对不行!”
为了下一个孩子能够平安地来到这个世界,这点苦算什么?
“觉得苦就不要喝了,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
战熠阳深知这药只是一个安慰作用,何必让许荣荣苦呢?
许荣荣坚决地摇头,“赵医生说了中医最有效的!”
她皱着眉,一手端起碗,一手捏着鼻子一口气把整碗药喝了下去。
放下碗的时候,许荣荣的眉头就像打结了一样,味蕾也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苦不堪言”
。
“苦口良药!”
她只能不断地这样安慰自己。
战熠阳笑笑,“我知道怎么样让你感觉不到苦。”
“嗯?”
许荣荣茫然看着战熠阳,下一秒,头被他扣住,唇上压下来他温软的唇……
呃,这种方法……
许荣荣愣了。
这一个月以来战熠阳极少吻她,这样深的吻更是从来没有。
他在害怕什么,她知道,也一直感动于他的贴心。
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应该……可以了吧?
不自觉地,许荣荣伸手去抱住了战熠阳的腰,打开齿关,配合回应他的吻,让他无所忌惮地攻城掠池。
口中苦涩的味道似乎真的被他分担了,整个人被他温柔的吻包围,什么苦涩她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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