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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眼底浮出失望,勉强朝小二笑了笑,转身准备走人。
“爹爹,放我下来。”
柳玉笙挣扎。
“囡囡?”
怕摔着小娃儿,柳大把人放下。
脚一着地,柳玉笙直接推开了包厢门撞了进去,“这桩买卖要是谈成,说不定你的酒楼不用关门,你真的不肯谈谈?”
包厢的圆桌旁,坐着个锦衣小胖子,年约八九,胸前挂着好几个大大的金锁,头上束发用的也是金冠,连衣服上都用金线绣着花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行走的金元宝,肉呼呼的圆脸上不耐烦还未褪去,此时看着柳玉笙瞪圆了小眼睛,“小娃娃?谁让你进来的,爷不让进你还敢往里闯!
反了还!”
后头追着进来的柳大看着这一幕,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是个缩小版的镀金弥勒佛。
越看越像。
小二没有跟进来,躲在门边探头偷偷往里看,要是进去,主子的怒火铁定全撒他身上。
他得有多蠢才主动进去送死。
无视小男孩怒火,柳玉笙上前把酒坛子往圆桌上一放,人跟着爬上了椅子,然后奋力打开酒坛塞子,浓郁果酒香立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盈满一室。
“这是什么?好香啊!”
小胖子鼻子翕动,末了不满足,飞快绕过圆桌跑到柳玉笙身边,捧了酒坛子往里看,“这是酒?不对不对,果酒?也不是,南陵国什么果酒小爷没喝过,这种味道第一次闻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葡萄果酒,整个南陵国只有我家会酿!”
柳玉笙双手一抱,把酒坛子抢了过来,“买卖谈不谈?”
“谈!”
柳大杵在旁边,刚从小男孩弥勒佛的形象中回神,一听对话再次风中凌乱。
谈?成了?
这么容易?
小胖子也不走了,直接再柳玉笙旁边坐下,“要谈买卖,我总得尝尝这葡萄果酒的味儿吧?别看爷年纪小就想着坑爷!
这整个酒楼都是小爷一手经营的!”
柳玉笙悄悄翻了个白眼,这不经营得快倒闭了么?
想是这么想,还是取了桌上的酒杯,往里倒了一小杯果酒,“喏,你喝!”
小胖子迫不及待执起酒杯,先嗅了嗅香味,然后低头就抿了一大口。
酒液还含在嘴里,就惊喜的张大了眼睛,拼命点头。
是果酒,又很甜,但是那种甜又不是往里添加的糖甜味,混合着酒的微苦,醇和绵柔,很不可思议的口感。
只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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