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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他给自己情期准备的,你晓得个啥,你进去试试,毛都给你薅光了。”
“三姐……”
“小弟,这事听二哥的啊。”
右边身影看向远方,“主上是到成年期了吧,最近看他烦的,都没有灵兽敢接近了。”
“不是说里头那个人,是给他备着的吗?”
“备着什么?”
陌生的男音插入其中。
“发情咯。”
那娃顺口答了。
随后,一片寂静。
三个脑袋齐刷刷的往后转,看到后面一张笑眯眯无害的脸。
“是人!”
“是人!
!”
“是人!
!
!”
三声过后,三人齐刷刷的飞出洞穴,谢颂舟认出了其中最小的,是先前和他打过的那只,另外两只成倍增长,中间那只相比起来,反而“娇小”
了起来。
最小的那只和谢颂舟有仇,被削了尾巴毛,张开嘴就攻击了过来,还一边和另外两只告状,“二哥,三姐,就是他,就是他!
削了我漂亮的尾巴羽毛!”
三只鸟先后袭击,谢颂舟拔出剑,本要与之一战,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一下。
前两天折腾出不少药,眼下正好可以试试,他把剑收了回去,鸟觉得他看不起自己,恼羞成怒攻上去,谁知,下一刻,眼前撒开一片白色粉末。
他停不住,直直撞上去。
遭了,狡猾的凡人。
见小弟中计,另外两只鸟也怒了,纷纷上前送上脑袋。
少顷——
林中一阵怪异鸟叫,惊飞了枝头不少鸟,谢颂舟御剑下了洞,地上三道人身鸟兽扑腾的翅膀打着滚。
“卑鄙!”
“卑鄙!
!”
“卑……嘎嘎嘎……卑鄙……嘎嘎嘎,好痒,好痒……”
“我们凡人就是这么卑鄙,下次多长记性。”
谢颂舟脸上还挂着笑,在这沉沉黑夜,唇边的弧度诡异又变态。
他拿出一瓶药粉,往最小的那只身上一撒,对方本以为又是什么奇怪药粉,骂骂咧咧,慢慢的,痒得想笑的冲动停下了。
他想抢夺谢颂舟手中的药瓶,被谢颂舟一眼看破:“我还有别的,你想试试吗?”
鸟:“……”
“你放过我二哥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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