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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喘的呼吸回响了许久才归于平静。
沈弈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身上换了身衣服,他回到卧室,傅予鹤正坐在床头抽烟。
傅予鹤很少会在床上抽烟,太不讲究,不过今天的被套注定要换了,他脸色不太好的靠在床头,烟雾朦胧了他的脸庞,隔着烟雾,他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沈弈,一下就想到了他几次三番差点乱来的事。
傅予鹤没乱搞过男女关系,男男关系也没有,家里什么都没备着,真要真刀实枪干些什么,恐怕是很艰难,沈弈或许没想直接来,但傅予鹤有几次的确是被吓到了。
他这会儿清醒了,想起刚才被吓得背脊挺直的模样,就觉得狼狈不堪。
如果那时沈弈敢强硬的来,他就弄死这个小崽子,偏偏他乖得很,这方面意外的纯,什么都听他的,同时又坏的很,后来摸索到了一二,折腾的还是他。
那头沈弈把自己先前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傅予鹤听见动静,回过神侧头看了过去,他殷红的唇叼着烟,被子盖到了腰间,紧绷的肌肉上浮着一层汗水。
“干嘛去?”
他哑声问。
沈弈偏头,把书包放在一边,走到床边坐下,“哥,你不洗澡吗?”
傅予鹤语气不善:“不用你管。”
沈弈垂眸,看着有几分落寞:“哦。”
傅予鹤觉得自己像是成了一个穿了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这会儿还没穿上呢。
他默不作声把先前那点丢脸的余味驱散,把话题丢给沈弈,“没自己弄过?”
沈弈道:“碰过,没感觉。”
傅予鹤嗤笑:“你那叫没感觉……”
沈弈的反应很生涩,但这种生涩,恰巧又很能刺激人。
说起这话,他又想起来刚才沈弈那红了眼尾喘息的疯劲儿,他嘴边笑容一僵,不说话了。
沈弈凑过来:“哥,烟是什么味儿的?”
“想知道?”
傅予鹤拿下嘴边的烟,吐出烟圈,把烟递到沈弈嘴边,“试试。”
沈弈没拿,直接探头过去,沿着他的手,垂眸张唇,听话的“试试”
,他的嘴唇贴在了傅予鹤的指腹上,傅予鹤指腹被这柔软的触感弄得酥麻了一下。
沈弈垂下的睫毛在下眼睑留下阴影,傅予鹤按耐住想要按压一下他嘴唇的冲动,沙哑的嗓音诱哄般低声道:“吸一下,别呛到。”
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傅予鹤拿开了手,“吐出来。”
烟雾缭绕,沈弈的嘴唇被衬得很红,他的唇形很漂亮,嘴角微微上扬,一张天生的笑脸,五官组合起来很阳光俊朗,单看眼睛却又是具有攻击性的。
他嘴唇微张,唇间烟雾吐尽,舌尖探出来舔过下唇,蹙了蹙眉头道:“有点苦。”
“是吗?”
傅予鹤抬手扣住他后脑勺,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唇,湿软舌尖在他嘴唇内扫荡了一圈,退出来暧昧哼笑道,“我怎么尝着是甜的呢?”
傅予鹤是在蓄意勾引,在沈弈追来时,他又抵着他胸口推开,往后一靠靠在了床头,将被沈弈含过的烟叼在嘴边,“咱们该好好算账了。”
沈弈不解:“什么账?”
傅予鹤:“在学校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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