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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那个人又重新出现了,很多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如今只有我们知道,但他一旦踏入雪月城,那么想必越来越多的人都会知道。
我们不能等。
当初你快马十日从于阗赶回天启,难道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瑾仙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这一年来,大概有几十批人马离开了天启城。
你们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从大殿后方传来。
四人皆大惊,什么人能毫无气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急忙转头。
只见一个身着紫衣蟒袍,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坐在那佛陀像前,平静地望着他们。
四人急忙跪拜在地:“大监!”
只是以伴读身份与皇帝一同长大,不掌管任何大内事务,但却是真正意义上宦官们的最高首领——瑾宣大监。
瑾宣大监继续说了下去:“他们分别去了雪月城、无双城、慕凉城、江南雷家、蜀中唐门、岭南老字号温家、青城山、武当山、少林寺、云林寺,甚至于去了方外之地的天外天以及无处可寻的暗河,几乎所有的武林大家,他们都派了人马前去。
朝堂之上的争斗还没有结束,江湖上的争夺已经开始了。”
四人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了,却互相看了几眼,没有答话,因为他们并不明白瑾宣大监此刻想说什么。
“谨言,你刚刚说,想要影响那卷轴上的名字?”
瑾宣大监忽然望向谨言公公。
肥胖的谨言公公此时吓得满头大汗,急忙又跪了下来:“大监,谨言一时妄言……”
“不妨,你不必如此怕我。”
瑾宣公公挥了挥手,“我们本是师兄弟,但我从小没和你们一起生活,所以总不如你们彼此之间亲切。
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五大监之间务必不能对彼此有误解。
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有能力影响那个名字。
但是我们不必。”
“不必?”
四人不解。
“是的,不必。
因为那个卷轴上写上的名字,必定是我们选择的!”
瑾宣大监朗声道。
四人身后都已冷汗淋漓,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种意思,但有一种的解读,能够让他们几个立刻人头落地。
“大监,我们现在是否需要派人前往雪月城?”
只有瑾玉公公面色依然如常,沉声问道。
“不必。
那些人太急了。
因为他们内心的惶恐。”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
“他入了雪月城只是一个开始,等当他踏入天启城的那天,才是我们入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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