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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斌对于紫玉山庄的印象,就是一个大。
从进大门到抵达华家别墅门口,开车都要跑七八分钟。
今天天色已晚,加之司机对紫玉山庄内的道路不熟悉,进入山庄后折腾了十多分钟才驶抵华家的别墅。
别墅内灯火通明,华子贤的儿子华守正、儿媳楚蔓以及几位公司高管,正在客厅里商讨对策。
见到袁瑞朗,华守正开口便问:“丁伯伯没来?”
袁瑞朗脸色一沉,冷冷地回了句:“丁总出差了,没在北京。”
在与金盛合作的过程中,袁瑞朗只是名义上的一线负责人,因为华子贤与丁一夫的私交,许多决策时常绕过他。
今天华守正一开口又说“丁伯伯”
,更令袁瑞朗心中不快,你小子是没把我瞧上眼呀!
丁一夫分明就在北京,袁瑞朗却撒了谎。
当然,没有丁一夫的授意,袁瑞朗可不敢这样做。
或许丁一夫觉得,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宜与华家人见面。
落座后,袁瑞朗开门见山地问:“华总被带走的消息,目前有多少人知道?”
一旁的金盛集团高管答道:“知道的人还不多。
可如今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估计要不了两天,方方面面都会知道。”
“两天?我可没这么乐观。”
袁瑞朗说,“我看就在明天,网上就会把这事捅出来。”
在座的人纷纷摇头叹气。
袁瑞朗点燃一支烟:“现在的局势是分秒必争,我们一定要抢在消息流传出去前,发布停牌公告。
董事长被捕,这是大利空,金盛的股价一定会重挫。”
房间里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华守正。
在父亲被捕之后,华守正无疑是企业新的权力核心。
但这个习惯了声色犬马的公子哥,显然对如今的变局手足无措。
他只是不停地抽烟,却拿不出一点主意。
袁瑞朗对于华守正的表现很不耐烦,他掐灭烟头,大声说道:“时间不等人,我们要尽快拿出一个应对方案!”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沉寂。
几分钟后,华守正的老婆楚蔓开口说道:“我同意袁总的意见,立刻起草一个停牌申请,明天就递上去。”
“对,是得赶紧停牌。”
华守正赶忙附和。
袁瑞朗之前虽然认识楚蔓,却没打过多少交道。
他知道楚蔓早年是闻名沪上的模特,后来进军影视界,出演过好几部电视剧。
再后来嫁入豪门,淡出了娱乐圈。
养尊处优的楚蔓,平时从不过问企业的事情。
只不过如今情势危急,她也不得不抛头露面。
袁瑞朗觉得,楚蔓的处事风格比她老公干脆多了。
他点了点头,继续说:“停牌只是权宜之计,关键是复牌后的股价走势。
金盛集团的股票一旦复牌,肯定会面临抛售压力。”
“这方面袁总是专家,你有什么法子?”
见老公已是六神无主,楚蔓索性担当起主谈角色。
袁瑞朗说:“得立刻和其他大股东,尤其是握有股票的庄家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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