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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逢知楼才用完午膳没一会,阮绵绵就见拾雪带着几个护卫赶来。
“主子。”
拾雪看了一眼戴着面纱正与白朔景喝着茶的阮绵绵,又道了声“姑娘”
,便走进白朔景跟前,耳语了几句。
她自然是听不清拾雪与白朔景说了些什么,就见白朔景面色凝重地起身,便急匆匆的跟着几个护卫模样的人先离开了,也没来得及与她说句怎么了。
阮绵绵心想,可能是有什么急事,看拾雪还在厅上,想必他还得再回这儿。
“拾雪,你坐会,我去给你拿壶茶。”
阮绵绵知道拾雪虽是白朔景属下,但并不是一般下属,论感情怕是能称得上是兄弟的那种,所以对他也是几分客气。
拾雪倒也不见外,行了个礼说:“那就有劳姑娘了。”
他又招呼了随身的一名下属一起坐下,两人收起了佩剑,那下属先说起话来,“堂主,您说主子这么急着赶去瑞州城的别庄,可是为了那苏姑娘……”
拾雪望了一眼后厅,忙疾声止住他的话,道:“闭嘴,主子的事情可是我们能随便议论的。”
那名下属眼神闪烁,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他定眼瞧着面前的拾雪像是在询问什么,见他没有继续说,则又道:“堂主,您不知道,主子前些日子回府上都带着那姑娘,我们就好奇,她是从哪冒出来的。
您跟在主子身边时间那么长,所以就和您这么一说。”
“那姑娘是前两年主子救下的,有段时间不曾瞧见了,怎么?她又来找了?”
拾雪说着话时,一直看着后厅的那扇布帘。
“可不是嘛,那姑娘日日进出主子寝居,还经常与主子亲昵依偎,我们开始还以为是传闻中的那位,可瞧着又不像,有些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夜,这主子与苏姑娘恐怕米已成炊了。
现在府上都在传那苏姑娘要做少夫人了,这不人都追到瑞州来了。”
“她竟然自己还追到瑞州来了……”
拾雪说着,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是追来了,被安排在瑞州白府别院,她一路上可没少使唤我们,一副少夫人的样子。
唉……以后在府上当差可苦了,堂主,你说主子应该对那个苏姑娘挺在乎的吧?”
“在乎归在乎,毕竟此前主子也救过她,那是留在府上养伤的大半年,主子还是念及旧情的,这姑娘也可能念恩吧。”
“说的也是,主子的心思谁又知道。”
“好了,过会我还要陪主子赶路,你们在别庄好生伺候那位苏姑娘,乘早把她带去,行事小心些,注意安全,可别让苏姑娘遇到不测,免得没法交差。”
“是是是,属下知道的。”
“嗯。”
“堂主,你说着茶水怎么还不来?”
这属下自然不知道与主子有传闻的另一位姑娘就是方才主动去给他们取茶水的蒙面姑娘。
拾雪却扬起一丝微笑道:“不急,一会就来了。”
他瞧那布帘后突然动了动,只倒是心里在想这阮姑娘取一壶茶的时间可真久。
大厅上两人互看一眼不再多言,而杵后厅布帘后面的阮绵绵却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听到耳中,此刻的她一时慌了手脚,心乱如麻。
这么说来,白朔景最近都和那名女子在一起吗?他们口中的苏姑娘,就是拾雪说的白朔景曾经救下的那名女子。
原来白朔景如此在乎那姑娘,方才拾雪说的可是和她有关,所以他放下茶盏便火急火燎的赶出去了,话都没和她交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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