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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残天物啊!
暴残天物啊!
!”
“噗呲——”
阮绵绵在面纱下实在憋不住了,不由笑出声,转而对着逢知说道:“你呀,再贪玩就把你这珠儿没收了。”
逢知听阮绵绵这么说,忙跑到掌柜身边跳着从他手中夺回自己那颗“弹珠”
,收回到布袋里,掌柜听着那珠子落到布袋中发出的“吧嗒、吧嗒”
声,那已经咽下去的口水明显又涌了上来。
“逢知,快把你那些小玩具都收好!
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阮绵绵起身准备离开。
“好的,姐姐。”
“小祖宗!
小祖宗!
您这玩具……可……”
掌柜忍不住自己伸出的手,那双不知道捧过多少金银珠宝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不矣。
“掌柜,我要得珍珠至少得是方才您瞧见的那样。”
阮绵绵优雅的转身,面纱下带着一丝微笑,“这条鱼看来是上钩了。”
心想着,她的目的可不只是这把珍珠而已。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
您这是在挖苦我呐,您也瞧见了,和您弟弟那颗珍珠比起来,我这里的简直就根本不值一提,我哪有本是给您找出比您那些还好的珍珠啊!”
掌柜搓着手,目光轻瞟,清了清嗓子,涨红着冒着油光的脸,谄媚地说:“我这虽没有您那样的珍珠,可……可是……姑娘您家弟弟可否愿意,卖我些那他当‘弹珠’的珠子啊?嘿嘿……嘿嘿……”
“哦?这我倒是要问问家弟是否愿意了。”
她牵着逢知的手稍稍施力道。
逢知默契的会意,说:“姐姐,这掌柜好烦呀!
我们不是还要去看酒楼嘛?”
“酒楼?”
掌柜见逢知不愿买珠子的样子,却从他的话中听到别的信息。
阮绵绵接着他的话说:“是啊,我们想看看周围有没有空铺子,打算盘个酒楼做营生,我们外地人自然不知道这瑞州哪儿有铺子,所以还得花时间去看看。”
她从掌柜脸色看出一丝喜色,他那狡猾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阮绵绵见多了这种嘴脸,一眼就知道他彻底上套了。
“姑娘!
姑娘!
我这儿就有一处不错的酒楼可以推荐给您,而且同我铺子还非常的近!
我……我这就可以带您去瞧瞧!”
“噢,是嘛?那就有劳掌柜了!”
逢知闻声仰起小脸乐呵呵的朝戴着斗笠的阮绵绵眨了眨眼,
“真是个小机灵。”
见掌柜先行下楼,阮绵绵弯下身子轻声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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