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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心里吐槽道,大户人家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
她抬眼看着自己走到的这扇房门前,门边的木牌上刻着“拂晓阁”
三个字。
已经有些不抱希望的阮绵绵惯性得身手上前用力推门,“哐当!”
,没想到门竟然自己开了?!
她却由于用力过猛,险些一个踉跄跌进门内。
“呵呵——”
室内传来一阵男子的轻笑声,“你是和门有仇吗?总这样跌进跌出?”
这人音色如高山流水,清澈洁净,在阮绵绵听来似乎还带着几分熟悉。
“欸?我是来领奖的!”
阮绵绵一下没明白声音的主人在说什么,她以为这是给她发奖的人,便说明了来意。
“噢?”
男子的声音又响起,似乎带着一丝玩味、一份戏谑之意。
“当然,你看我有赠诗夺魁的竹签!”
她把手中握着的楠竹签子高高举过头顶,这间房非常特别推开后内室里空旷并无半分摆设,仅有层层叠叠的白纱账悬于房中,她也看不清说话男子身在何处,只能听闻声音似乎在从前方传来。
她循声而去,用手中的竹签撩开层层垂地的白纱,直至拨开最后一层白纱,是一个被月光浸染着好似白玉的露台出现在眼前。
“是吗?那你的奖品在哪呢?”
说话的白衣男子背对着她凭栏远眺。
是他!
阮绵绵眼中一亮,心中一怔,月色下的身姿使她顿然对他产生一种出落凡尘、并世无双、遗世独立、君临天下的感觉。
夜风中男子白衫翩飞,他回身眼中带着笑意和一种琢磨不透的情愫看向她。
“这……”
阮绵绵环顾四周,发现这露台上除了两个蒲团,一张矮机,一把白玉壶和一双青玉杯便再也没有别的物件。
阮绵绵眼看着男子离她越来越近,脚下却像粘住一般无法移动,只觉着心跳与他靠近的距离在同比加快。
倏地,她被男子一把拉进怀里,露台上夜风微凉,她紧贴着身躯感到一阵暖意,那股好闻极了的木质香味充斥着她的鼻息,她仰头望着面前的男子,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罩住,他的身后就是浩瀚星空,月色如水般流淌在他雪白的衣衫上,使她整个人都如醉沉迷。
“嗯?那你的奖品可是在下?”
白朔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息,缓缓说道。
阮绵绵蓦地面如火烧,若不是此刻面遮白纱,面前的男子一定会发现她的双颊红似滴血。
她觉得被他轻吐气息的耳根此刻正滚烫着快要冒起烟儿了。
白朔景眼角噙笑,正要伸手撂去那块遮挡住她绝色容颜的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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