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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人民大学录取的三好学生!”
丁雪润压根不记得他有这么个表舅,对方或许只是他诸多远方亲戚中的一员。
他当着亲戚的面,对警察解释:“拿刀的那个,是蓄意报复我。
我以前和他一所高中,他在学校是校霸,是我爸爸班上最不服管教的学生。
我爸是学校老师。”
他解释了一句,“经常恃强凌弱,欺负弱学生。
去年九月,我因为目睹他欺负人,看不下去而跟他发生争执,他用刀扎了我,所以判了刑。
我也因此被迫转学。”
“这是他的案底。”
旁边亲戚听得一愣一愣,原来转学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老家都在传他打架被开除,不得不去外地,谁能想到理由居然这么光伟呢……这是多好的孩子啊!
想到有那么多人误会他,亲戚都心疼了起来。
丁雪润继续说道:“刚才有几个人想掳我上车,绑架我,我的朋友才因此出手,是正当防卫。”
去警局做了笔录,原本楼珹因为打架至少要七十二小时才能出来,可不知道是因为理由太正当,还是什么原因,两个小时就出来了,天色才刚刚黑。
丁兆文的车停在外面,他人焦急地站在警局门口等。
旁边同样跟他在等的,是一个看上去好不气派的大老板,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不说,旁边还停着小地方难得一见的豪车。
楼珹和丁雪润齐齐出来,楼宏业高兴地喊道:“儿子,这里。”
丁雪润走过去喊了楼叔叔,又喊了一声爸。
“你这孩子,”
楼宏业听见他的称呼,眼睛都笑没了,“哎呀,受伤了没有?爸爸听说你们俩被人揍了,吓坏了,立刻就飞过来了。”
他听说了整件事,也知道是楼珹全方面碾压,把对面揍得鬼哭狼嚎。
但还是用的“被揍”
这个词,因为他们是被欺负的,而不是去欺负人的。
丁兆文听得有点没对劲,先问丁雪润好不好,再秉持着友好,跟对方打招呼:“您好,您是楼珹的父亲?我是丁雪润的父亲。”
楼宏业一句“亲家啊”
还没出口,就让楼珹踢了一脚:“丁叔叔,”
楼珹手死死拽着楼宏业的手臂,笑眯眯对着丁兆文喊道,“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丁叔叔您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你脸上这些伤,不要紧?”
丁兆文有些担心,同时很感动,听说楼珹救了他儿子一命。
楼珹说不要紧。
他脸上是有一点伤,毕竟人多势众,难免挨了几下。
但对比起被他打得不能动弹的人,他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丁兆文坚持:“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要不是你,今天就……太感谢你了楼珹。”
楼珹赶紧说没事,应该的。
他不想去医院,是因为想丁雪润来给他上药。
可他想到丁雪润腹部也被人踹了几脚,便同意了。
从医院出来,再去吃晚餐,丁兆文要喝酒,很快就被楼宏业的热情灌得有些晕乎了。
楼宏业说:“您是教书的,太厉害了,我就佩服有文化的人,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楼珹提醒他:“这是语文老师,求求您不要显摆你的成语,很丢脸。”
饭后,丁雪润和楼珹回了酒店,是个双卧室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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