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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娱圈的赚钱排行榜上永远是吸.毒≈嫖.娼约.炮>出轨>秘密恋情,在很难得到实锤、主角又并非热门流量的情况下,我们永远都没那么有价值。
秋历说要送我,我拒绝了,自己叫车回了小区。
但我没有第一时间上楼,而是回到了我和蓝山的车子里,我费力地把行李箱搬上去,然后钻进驾驶座里,关上了门,在座位上躺好,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些疲倦,又有些好笑。
我记得我小时候放学回家,有一次看到我老爹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在我进门之后好久他才照着平时的点踏入家门。
很久之后我才去问他为什么在车里发呆,那时候我已经到了能在饭桌上和他一起喝酒的年纪了,他醉红着脸晃晃酒杯,说因为在这个时候你不是丈夫,也不是父亲,而是你自己。
你抽完这一支烟或者听完一首歌之后,推开车门,就会很直白地感觉到,生活好苦。
在我听到这样的说法之后的第四年,我拥有了一辆车子,并且在这个我职业生涯中至关重要的夜晚,我清晰地理解了为什么包括老爹在内的众多大男人会宁愿瑟缩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逃避现实,也终于懂了那种一开车门,生活的尘埃就像沙尘暴一样滚滚而来,人会窒息而死的压迫感。
生活果真好苦,老爹诚不我欺。
我不想出去了。
我发了个简讯给蓝山,我说你下楼吧,我在车里。
蓝山没回复,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她就下来了,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
我俩之间的沉默大多是由于心有灵犀,但如今却沦为无话可说。
蓝山反而先扑哧一笑,说你晒黑啦。
我歪着脑袋看她。
“车里没有光,路灯也没亮,你怎么看得到?”
“我看那边天气很好,都猜到了。”
蓝山现在把甜言蜜语都藏在了她的不动声色里,这样我就会知道我不在的日子里,她其实有在看我那边的天气预报,偷偷关心我有没有加减衣服。
可我现在是不是过于敏感又太脆弱了,我甚至觉得连蓝山这样的关心,我都很难去面对和承担,所以蓝山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没有再接话了,片刻之后,我说。
“有查到是谁吗?”
“这很重要吗?”
“图源在你手机里。”
我和蓝山在黑暗中对视几秒,蓝山忽然笑了:“你怀疑是我自爆吗?”
其实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做艺人的不会有手机时时刻刻不离身的状态,蓝山在工作时手机有可能经过经纪人或者无数助理的手,一个不当心,是谁或是什么时候,要想拿到不是什么难事。
可蓝山先提出了一个莫须有的疑问,我哑口无言。
她明知道我没有也不会这么想,偏偏要挑最带刺的话来提问。
“你是在介意我公司的声明里,把你和我撇干净这件事吗?”
蓝山看我不回答,于是换了个话题问我。
“不介意,因为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陆星嘉或者白芨。”
“你看你,还是这么聪明。”
蓝山就很感慨,语气又有一点点古怪,像是自言自语,“没有人想死在这里,大家都还是想往前走的——那舟舟你呢?”
“我是为了你啊。”
我无奈但还是笑着回答,庆幸此时此刻没有光,否则蓝山一定会看到我苍白的倦态。
我这个时候好希望蓝山在黑暗中拥抱我或者亲吻我一下,这样我就可以抛下这些带刺的话题而和她说大洋彼岸的阳光有多好,我有无数个时刻期望着我们能一起走在太阳下,光明正大地牵手或拥吻,而不是在这个地方,被所有人猜忌到无处躲藏。
蓝山果然伸出了手——她轻轻摁住了我的心脏。
“是为了我吗?”
她细长的手指隔着我薄薄的衬衫,又轻声重复了一次。
黑暗中我甚至怀疑蓝山攥了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胸口,我甚至为此出了一身冷汗,但我脑子仍然是困惑而混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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