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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艰辛和痛苦除了他自己,别人又能知道多少。
“柯里昂先生,你刚才说要找我拍电影,是真的吗?!”
都纳尔双手支着桌子,身子微微探起,问我道。
我点了一下头:“是呀,想请你出来拍片,就是不知道你杀了这么长时间的鱼,有没有忘掉老本行。”
都纳尔被我这话激得立码蹦了起来:“真的?!
柯里昂先生,我可是从来没有丢掉老本行,连杀鱼地时候满脑子都是景别呀焦距呀什么的,不信你过来看!”
都纳尔带着我到了里面地那个房间,拉开了门。
我看着房间里面,哑然无声。
不足十平方大小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窄小地行军床边,是一个大大的柜子,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一叠的胶片盒,柜子跟前,一台摄影机被擦拭得锃亮。
这个房间和外面那个乱糟糟又腥又臭的大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得出来,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对于都纳尔来说,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
“柯里昂先生,你看,这些都是我以前拍的电影胶片,这是《母亲》,这是《毡帽》,这是《可怜地小姑娘》,璧克馥担任女主角,这是《金银岛》,这后的莫西干人》……”
都纳尔指着那些胶片,如数家珍,脸上泛出了甜蜜地笑容,如同热恋中的男子看着自己的情人。
“还有,这些是我写的剧本。”
都纳尔从柜子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文稿。
我翻看了一下,至少有几十个剧本,其中不乏精彩之作,在这些剧本上,都标有创作日期,大部分都是这段闪电放他大假的这段时间写的。
“不错。”
我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了,没有人找我,没有人问我,我像是一个被好莱坞彻底遗弃的人,整天杀鱼,不停的杀鱼,开店的第一天,我都不好意思出来,想要是被个同行看见了,太没面子了,还不如死了算了,可后来,你也看到了,我不仅大模大样地卖鱼,还光着膀子坐在街边杀鱼。
没有人关心我。”
“有时候我跟旁边的邻居说我是一个导演,他们就笑,他们说我这样一个杀鱼的是导演的话,他们就是电影公司的老板了!
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坐在床上看着这些胶片,看着这台摄影机,我想还不如放一把火把这所有的东西都烧了,说不定还能上到报纸上,那个时候,人们看看报纸,至少还能知道一个叫莫里斯。
都纳尔的导演放火烧了自己。”
“柯里昂先生,我都快要呆不下去了,快要疯掉了,我想要是再没有人让我拍电影,我就回法国去,那里多少还有一点机会。”
都纳尔揉了揉眼镜,对我说道。
要知道,在历史上,都纳尔1927年老家法国巴黎,在法国,他一直拍到了1948,1961年去世。
他的很多作品,对于后来的法国电影影响巨大。
“都纳尔先生,我这不是找你来了吗?呵呵,是这样的,我很喜欢你的电影,所以从明天起,你就搬到公司去,这个鱼店,我看你赶紧转手吧。”
我呵呵大笑,都纳尔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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