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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冯刚就像一只野马一样,一股强大的戾气喷涌而出,凌空跳起,双腿踢出,胡信志下意识的将双臂举起来格挡。
“砰!”
又是一声,胡信志又一次倒在地下,同时手上一麻,左手的钢锥直接落在地下。
并且凑巧的很,钢锥落下,恰恰插中胡信志的左脚布鞋里面。
“啊——”
胡信志仰天惨叫一声,直接滚在了地下抱着左脚,叫声凄惨之极。
冯刚冷哼一声,吐了口口水:“不过如此嘛,活该!”
胡信志在地下滚了许多,凄厉的叫声能够体现他现在的痛苦。
可是冯刚对他并没有半分的同情,是你挑衅我的,难道我还要可怜你?
冯刚冷冷地看着他,哼道:“怎么?不行了啊?起来啊?快起来啊,你也太差劲了吧,跟女人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萎啊?我敢肯定你是一个快枪手。”
“救我……救我……求求你了……”
感觉自已的左腿都已经麻木,胡信志蜷缩在地下,发出哀求的声音。
“救你个毛线啊,你少在这里装吧,老子才不相信你呢。”
有了前车之鉴,冯刚担心靠近他,他又会突然偷袭。
他的兵器上有毒,冯刚并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这里装。
“求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
胡信志再一次哀求起来,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痛苦之极。
“老子救你个毛线。”
冯刚再踹了他一脚,转身便往山下走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自已的敌人,就不能有半分的仁慈,唯一要做的,就是干翻他,打倒他!
“啊啊啊啊——”
胡信志的惨叫声在后面传来,冯刚依然是木无表情。
……
胡菊香扯着女儿的手刚一进到堂屋,便见到鼻青脸肿的张福财从里屋里走了出来。
里屋里还传来电视播放新闻的声音。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胡菊香与张福财一个照顾,二人的脸顿时都拉了下来,寒如冰霜。
“哟,这个是谁啊?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在家里死臭美,还在缚脸啊,哦,那块青的应该是黄瓜吧,那块红的应该是胡萝卜吧?那块紫的是什么呢?呃……茄子?咯咯……”
胡菊香笑的花枝乱颤,话语之中极尽嘲讽。
张福财被嘲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喝道:“我家不欢迎你,滚出去!”
“你这个破家我才没兴趣呢呆下去呢,我还怕脏了我的脚。”
胡菊香嘲弄道,把张丽丽往前一推,“我给你送女儿来呢,女儿都不会好好看着,也会弄丢,哪天可别把自已也给弄丢了哦。”
张福财淡淡地扫了张丽丽一眼,哼道:“你个贱货还好意思说,这丫头是你跟谁家的野种我还不知道呢?”
“爸爸……”
张丽丽一听这话,当即急了,叫了一声。
胡菊香一愣,回击道:“张福财,是谁的种你自已还不知道吗?你可以打击我,你可以赶我出去,我可要警告你啊,你别侮辱别人的尊严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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