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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梅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发颤,低着头走到专门晾衣服的竹杆下面,晾起衣服来。
这时余梅的男人张书胜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喊着余梅的名字。
“余梅,余梅……”
张书胜一直喊到门外。
余梅却是不理不睬。
张书胜央求道:“余梅,算我错了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不那样了行不?”
敢情余梅还在生张书胜怀疑她红杏出墙的事情呢?冯刚心中暗暗好笑。
这个余梅御夫还真是有一套啊,自已已经出墙了,结果还能把这个男人训的服服贴贴。
连着张书胜的妹妹也为他包庇起来。
这个家啊,还真的有点儿乱。
张书胜突然看到冯刚,只是淡淡地与他点头示意,打了个招呼。
张书蓉提着一个桶从旁边走了过来,听到哥哥的说话声,当即说道:“嫂子,你就原谅哥吧,这件事情都这样算了吧。
以后在一起好好过,少争少吵两句。”
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冯刚,扭过头,对冯刚挥了挥手,然后对他抛了个媚眼儿,道:“刚子,这么早啊?跑步啊?”
冯刚摆手道:“哪里跑步啊,只是随便出来走一走,早上的空气不错嘛,现在急着回去吃早饭呢。”
张书蓉“哦”
了一声,大声道:“嫂子,我们赶快吃饭吧。
等会儿还要去扳苞谷呢,就我们俩去,又没人帮忙,我们得加快一些速度哦。”
张书蓉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而且声音里甜甜腻腻,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味道。
冯刚将张书蓉的话尽收耳底,心头暗想:“这个蚤狐狸精又发蚤了,前天晚上没有把她喂饱,现在又勾引我,让我去跟她们双飞呢。
女人啊,果然真是喂不饱啊。”
嗯,苞谷地里,不错不错,是个好地方啊。
张书蓉话语里透露出的意思也只有冯刚才听的懂,一时之间感觉脚下也轻飘飘的起来。
家里没人,爹妈应该又去山上弄花生去了。
厨房的锅里盖着一碗尚有热气的面条,冯刚端起“哗哗”
的吃完之后,搬了把椅子在屋前的道场上摘花生。
没多大一会儿,冯刚眼皮重若千斤,强大的困意袭来,他起身回到屋里,倒在床上便呼呼而睡。
睡的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一间房屋,屋子里有一张单人床,但是在单人床上却有一对男女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
女人忘情的啼叫,乌黑的秀发将她的脸颊给完全的遮挡住了,冯刚迷迷糊糊的走近,突然间那女人头发一甩,一张令花容失色的玉颜展示在了他的眼前。
当看到那女人的长像的时候,冯刚浑身猛地一抖,那是一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杨玉!
这一刻,冯刚的胸膛里面满是腾腾的怒火,直欲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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