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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这话,村长后退了几步,把双手深藏在了身后,结结巴巴的说:“你说啥,你,你别瞎说。”
老太太的拐杖使劲的敲了几下地面,盯着我上下瞅了好几眼,她说:“这刘一手的儿子咋恁不会说话,我说你爹是咋教的你,他人呢?”
鲁云走到了我的前面,说:“老太太,我兄弟不可能看错,为了村长好,还是听听我兄弟该怎么做吧。”
“听个啥?大力,明天就把你爹葬咯,让他们走吧,我想再给你爹烧点纸钱。”
老太太走到了棺材前,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村长对我们说:“你们先走吧。”
我来到了村长的近前,盯着他的身体仔细看了好几遍,然后说:“僵尸咬你哪了?”
村长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说:“你,你再瞎说,我,我就不念情面了。”
鲁云过来拉我了,他说:“刘道灵我们走,让他变成僵尸,然后我们在烧死他!”
村长浑身哆嗦了一下,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老太太在这儿不好说,那就到铺子来找我,你跟铺子里的那些不同,或许还有救。”
说完,我就和鲁云他们走了,鲁云嘀咕了一句:“这老太太还真是倔啊。”
“刘道灵,棺材上的黑气很重,飘满了堂屋,比铺子里的黑气重太多了。”
雷千灵在我的身边小声的说。
我点了点头说:“回铺子再说。”
当我们回到铺子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拿出了《缺一门》的下卷,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下卷确实十分难懂,要是没有刘一手的详写,我根本看不懂。
那里面的字迹都是刘一手亲笔所写,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就出来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又流了多少眼泪,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多希望一切能从头再来,那样我决不会碰《缺一门》,但是,这一切都是奢望。
我在房间内呆了整整一天,期间雷千灵他们没有打扰过我。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从房间内出来了,而那些僵尸齐刷刷的睁开了双眼,渗人的吼叫声传了出来,整个铺子陷入了阴森恐怖之中。
“在闹腾试试!”
工头环顾了一圈,然后从桌子上拿了几个抹布。
他来到僵尸的近前,握成团就要塞进僵尸的嘴里,可是还没下手,就站到了一边,骂骂咧咧的说:“这玩意真是臭。”
鲁云来到了工头的旁边,说:“臭怕个屁,看我的。”
他从工头的手里拿过抹布,一拧眉,整个塞了下去,那只僵尸立马只能发出低吼声了,这招确实奏效了。
“学着点吧。”
说着,鲁云接连几下下去,那些僵尸就全被封了口,我们的耳中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说:“有一套。”
鲁云笑了起来,看向了工头:“咋样?”
工头白了他一眼:“就你能!”
这时,一个人从门外钻进了堂屋,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就像是过大冬天一样,只露了两个眼睛。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些僵尸,身子猛然抖了一下,说:“真是吓人。”
听见声音,我点了点头说:“村长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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