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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处理了那个男人之后,吴妈总算还知道整顿店面,收拾桌椅板凳什么的,因而店里很快就变得井井有条。
旁的人原先就是看热闹的,这会儿没得热闹看自然就散去,店里也很快恢复了正常,刚才那一幕像是砸入水潭中的小石子儿般很快就没了涟漪。
只是别人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喜梅却不敢这样。
她带着桃红绿柳两个人坐在二楼的阳台上远远的守着那个被捆住的青年,见着他被放到搁在地上也不安生,还跟个虾子似地滚来滚去,于是心里不禁有点疑惑、这股子不要脸的青皮劲儿,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但问了左右,两个小丫头却一脸茫然,于是喜梅只能按捺住心中那股子不安,焦急的等着母亲回来。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一直独立的顾喜梅才能如此深刻的感觉到,家里有一个父亲有多么的重要。
好在喜梅娘已经出去了大半天,这次并没有让她久等,不过几刻钟的功夫便见着趴在窗楞边的绿柳惊喜的大叫了一声“夫人回来了”
,当下主仆三个都喜成了一团,喜梅丢了拿在手上做样子的书往下跑,连鞋穿倒了都没有发现。
“你们这是怎么,一个个吞吞吐吐的,难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刚走到后门跟前,喜梅就听着母亲在问吴妈事情,她知道吴妈嘴巴不灵巧的答不完整,何况有些事也没办法答,于是便拆着绿柳进去将母亲唤了进来,自己细细的讲给她听。
后花园里捆着的舅舅如果是假的也就罢了,万一是真的,他刚才闹的那样大,丢脸的还不是她们母女俩?也就是想到这一层,所以喜梅才命令人把他堵好捆住的放在后花园里,谁都不准接近。
“你是说,有人过来捣乱,还说是你舅舅?”
喜梅娘听了喜梅的叙述,脸上果然露出惊讶之色,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喜梅也点了点头,觉得有些好笑,“对啊,为了一顿饭就在地上撒泼打滚,闹得桌子椅子都倒了一地,整个人跟酱油里滚过的饭团一样,舅舅哪里会做这种事。
我瞧着他那样子,准是哪里来的青皮流氓想打秋风,这么一个家伙倒不足为惧,但就怕他有同伙,所以先让人捆了放在后面,你瞧着我们是把他教训一顿放了呢,还是直接送到官府里去?”
“竟然有这种事!”
喜梅娘显然没有把喜梅后面的话听到心里去,只是低低的念了这么一句,然后忽然就朝着后面冲去了,喜梅见状先是一愣,然后也赶紧招呼着绿柳跟着自己一起追了过去。
毕竟这里其他人不方便跟去,母亲一个人面对个男人总是不好,万一吃亏可就糟糕了。
不过喜梅追到花园里去后,看着那一幕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因为喜梅娘并没有吃错药的把人解开,相反的是,她正边跳边骂的踹着那个看上去已经很惨的年轻人,“你个遭瘟挨千刀的,也不看看这是哪里,竟然敢吃白食。
我叫你吃,我叫你吃,吃了还敢给我撒泼打滚,你有理了啊你!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赖掉饭菜钱啊,做梦!”
“这个,人家只是吃顿白食,夫人不用踹的这么狠吧。
照她这个打法,万一打死我们可就得去见官了。”
两个小丫头见着这暴力画面,愣了半天,才悄悄的在喜梅耳边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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