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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这里见过太多的内幕,早已经麻木。
讲述完过往的心酸,我对文哥也十分之同情。
不过并不表示已经原谅了他。
文哥拍着我的肩膀,惭愧地说道:“小宁,五年了,我早已经恨透了这个行业,我做的噩梦你无法想象。
我本就是个正常的男生,可是被吴总那样的变态给……呜……呜……”
文哥紧咬的嘴唇蹦出几声哭泣,“我跟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今年是最后一年了,霞姐说只要今年顺顺利利过去,我就能离开……对不起小宁,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听完这些话,我心头一震苦涩,文哥是从这个污秽世界准备越狱成功的人,而我却是刚刚被拖拽进来。
我呆滞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就这么傻愣着。
文哥吸了几口烟之后,试探性地问道:“小宁,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女人长啥模样?”
我心头一阵冷笑,他这是怕我再给他找麻烦。
不过很遗憾,我确实已经忘记了,不是恐惧,而是那些粉色的香气,当时脑袋涨得跟要爆炸一样,视听都变得很虚幻,噩梦一样的经历也只有身体能够感受到。
现在仔细回想,那个女人的模样也很再难回忆起来。
唯一庆幸的是,那个少妇手段虽然狠辣,可我还保留着作为女生最宝贵的东西。
要是换做男人的话,恐怕我是真的废了。
随后文哥又出去接了两个顾客,我一个人窝在茶水间里直到下班,行尸走肉地走进电梯。
这时候电梯里几个身穿西装的大汉,搀扶着一个满身酒气烂醉如泥的年轻人,我整个人僵住了,这人正是“梦里水乡”
的大总经理,齐睿。
虽然同在一部电梯,可他已经醉得睁不开眼,更别说认出我来。
我特别心寒地看着这个不管公事,不务正业的富家子,亏我刚才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他能给我主持公道,最起码,要给那个霞姐一些应有的惩罚。
可如今看来,正是这种无德无能的老板,才会导致底下人的腐化肮脏。
出了电梯,门口早有豪车等候,那些助手将齐睿送上车子离去。
我冷漠地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尾灯,呵呵,人家是有钱人,哪里会理会我这种穷酸学生的死活。
我一个人牵着自行车在马路边孤单行走,夜里风有点凉,却没有比心凉,在天桥上看这外表华丽多彩,内在肮脏不堪的世界,对生活顿时失望透顶。
一直到深夜我才准备骑车回村子里,一路静悄悄的,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钟了。
家里的灯还亮着,难道我妈还没睡?
“妈?”
“嘘!”
我一进门,我妈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趴在我家饭桌上睡着了的白小蝶。
我妈悄悄走过来低声说道:“小蝶等了你好久了,做了油炸饼给你送过来的。”
看到桌面上一大盘金黄色的油炸饼,她自己都没舍得吃,我相当感动。
自从白永盛那混蛋晋升到县里工作之后,白小蝶仿佛自由的小天使,隔三差五就往我家里跑。
可惜我要上班,她经常都是这样扑空。
我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抓起一个油炸饼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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