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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松显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相反,他陷得那么深,肯定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他对陆娴不会轻易割舍掉。
何松眉头拧成一团,刚想开口的时候,早读的铃声响起了,他一脸焦虑地看了我一下说道:
“有空再聊吧!
帮我多留意一下她,谢谢你程宁!”
何松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我感觉他和我相处的方式,完全就是白弘跟他的那些兄弟一样,不免一阵失落。
而我也知道,何松刚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
从女生的直觉来看,他们两个很快就会重新走到一起。
时间印证了我的想法,一天中午在饭堂吃饭,看到何松跟陆娴又坐在一起,两人面对面有说有笑,虽说为了避开老师和同学的目光而有意礼质彬彬,可任他们怎么伪装,洋溢在脸上的幸福甜蜜总是藏不住的。
那甜蜜劲儿谁看了不吃醋。
我反倒像是做贼一样躲着他们,快步找了一个距离他们比较远的位置坐下。
这样也好吧,如果陆娴能不再让何松伤心难过,两个人经历过一次分手之后能够倍感珍惜,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帅哥配美女,羡煞旁人。
可是现实不是童话,陆娴也不是省油的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陆娴依然是那条在泥泞里打转的油滑泥鳅。
过了段日子。
一到晚上天气特别闷热,“梦里水乡”
从二楼的水疗澡堂一直到七楼的商务特色会馆,挤满了人,文哥说,一年的旺季开始了。
正在他们乐得开花时候,我也累得够呛,整个人一到上班时间就是处于一种漂浮的状态,忙碌完之后直接就会骨头散架的那种。
那天晚上我跟着文哥跑了四个包间,端那些精油的双手都快断掉了。
“文哥,撑不住了!”
我晃荡着手臂,文哥过来瞧了两眼,吓坏了。
“天哪!
都肿了,你怎么不早说呀你!”
其实每天双手端着几公斤重的托盘,为了方便文哥按摩,我都是尽量靠近到他容易抓取的位置,所以有时候一站就是几十分钟。
文哥用手指头摁了一下我额头,一脸心疼地骂道:
“你个缺心眼的,自己遭罪你不早点吱声啊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去,到七楼的商务区找小庄,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让她给你拿一些舒缓精油,消一下肿!”
“好嘞,谢谢文哥!”
我继续晃荡着双手,搭电梯上了七楼,上边因为是高档商务区,人没有下面那么疯狂,这里除了员工之外,只有白金会员才能上来。
一进七楼,里面全是VIP浴池的独立包间,跟下边的一些公共浴池区不太一样。
小庄是商务区的小管理,我管她叫庄姐。
这会儿我上来,她正在柜台配料区忙得焦头烂额,这一整个柜台的高档护理液都是她管理,但是今晚人手不足,她也要去包间配送护理液。
“庄姐,文哥让我拿一些舒缓精油。”
“哦,干吗用啊?”
我扬扬手臂给她看,她急忙拿一个精致的银罐子递到我面前。
“喷式的,在肿的地方喷一点,别浪费,很贵的。”
说完她就急忙去包间配送护理液了。
我仔细喷了一些,涂均匀之后很快舒服多了。
这时候一个上身没穿衣服,下身只围了一条白浴巾的男子从一个包间出来,指着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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