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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嘉铭醒了,他已经不太记得这是第几次了,窗外还很黑。
他摸起手机,才想起手机已经关机了。
努力爬到床头上抓起电子表,还是不到五点的时间。
他又一头扎进了枕头里,试图再在挣扎两个小时。
但这样的想法反而让忧愁和恐慌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再起拿出手机,想了一下,摁了开机键。
“破手机该换了。”
看着开机画面缓慢的进入系统,田嘉铭咒骂了一句。
他话音未落,就进入了手机的主界面,光亮在黑暗中刺的田嘉铭睁不开眼。
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眯着眼睛来回的看了一下手机页面。
因为害怕是刚开机,进不来信号,他眯着眼睛,迎着屏幕的光亮看了很久。
看到眼睛被刺的有种流泪的冲动,可是手机仍然平静的让人绝望,就连广告都没有。
将手机扔在一边,他长叹一口气,一晚上折腾下来,还真是可笑。
或许是梵凡没看到,但也有可能她根本就不屑于回复。
想到这里田嘉铭不知怎的,突然睡意全无,头脑也跟着清醒了很多。
明明困到头疼,但是胡思乱想不断涌入大脑,这让田嘉铭更加痛苦。
他索性跳下床,打开电脑工作,这样至少可以集中精力,少胡思乱想。
要来的法国佬是法国森林公司的CEO迪布瓦,网上零零总总很多资料,看起很全,但事实上,他相信这些东西,父亲那里的相关资料一定比自己全面的多。
然而,他的任务是搞接待,而接待的针对的绝非森林公司的业绩,更多面向的是迪布瓦的私人爱好,而这些绝对不是网上可以找得到的。
虽然凌晨五是个太早的时间,但换算成巴黎时间应该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作为一个夜生活比较丰富的人,完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阿尔瓦,我是中国的嘉铭,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时不待我,田嘉铭需要争分夺秒,他拿起电话打通了自己一个法国朋友的电话,希望能从哪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帮助。
闹铃的声音让梵凡从梦中惊醒,因此她甚至感觉有点心悸。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是不是调药了?你最近看起来并不太好……”
今年入秋之后,梵凡的状态一直不太稳定,这样的状态让尹红有点担心。
看着紧张的母亲,梵凡摇摇头,“我没事,总是换工作,觉着有点累而已。”
但事实上,现在是冬天,她比春秋天的时候其实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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