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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也不要事事都干涉她。”
怕雁卿听不懂,又举例道,“——譬如你二哥哥打着帮你的旗号,你做什么他都插一脚,是不是也很烦人?”
鹤哥儿原本抱着手臂看他训妹妹,这牵连受得真是冤枉,“等下——跟我没关系吧!”
谁知雁卿竟还真看着他仔细的思考起来,鹤哥儿恨恨的捏着她的腮帮子,“你敢承认试试!”
雁卿自然是善良的赶紧否认掉了。
鹏哥儿晓得月娘不论早先如何天真烂漫,日后都必是七窍玲珑的心肠——且看今日,不过跟宝哥儿相处一会儿,她就要顾虑多少事?这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他们兄妹间的感情太好,如今竟反而成了雁卿的短板。
不过他毕竟是年长许多岁的兄长,连妹妹们怎么相处都要管,未免太琐碎小气。
点到即止也就罢了。
闹了一会儿,鹏哥儿才又对她说道:“我们去找元徵时,他问起你了——你还记得他?”
他将雁卿叫出来,其实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元徵其人,用术士们的话说是“天煞孤星”
的命格。
出生便没了父亲,才出孝就前后脚死了外祖父母,前年又没了祖母——统共才活到十一岁,倒有大半时日是在孝期里渡过的。
剩下的时光则又多在养病——他还是个药罐子。
倒是生得十分好,玉人一般。
鹏哥儿他们与他见面时正赶上天阴,风过草原,铅云万里低垂。
他裹了披风端坐在马上,冷清清的模样,却如明月映雪般皎洁耀人,天地都仿佛跟着明亮了。
看着他便可想见,当年他父亲的倾倒天下的容貌必是名不虚传的。
庆乐王府人事十分复杂,旁支根深叶茂,偏偏嫡系枝叶凋零,也就元徵一根独苗。
庆乐王自然对他千呵万护,又忧心他难以长成。
府里养了七八个大夫,专门为他一个人调养身子,还总不足。
幸而白上人也常去看看他,却没说什么“活不过多少岁”
的黑话。
元徵出门的机会并不多。
雁卿认得他没什么好奇怪的,然而毕竟上回见面也是两年前的事了。
竟能脱口说出“他病了”
,鹏哥儿便十分惊讶。
雁卿却十分坦然,解释道:“他给我写信了。”
鹏哥儿摸了摸怀里揣的东西,略有些无语。
家里养着的乖巧妹妹居然和外头的混小子私底下通信……还真像辛苦养着的白菜让虫给蛀了,就算是一条白嫩嫩很美貌的虫子,也果真很想捏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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