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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倦意,浅浅地打了个小哈欠。
楼珹原本还有很多话想问,然而见他困了,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了。
他不知不觉就把丁雪润搂紧了,丁雪润刚开始身上也有点僵硬,但是没说话,紧接着慢慢地就软化了下来,靠在他身上。
楼珹头低下来,贴着他后颈那块肌肤。
他酝酿了下睡意,冷不丁又说了句:“你身上好香。”
丁雪润“唔”
了一声,显然是快睡着的状态,索性没有搭理他。
楼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心都被填满了,很充实。
他低叹一声:“润润,我好喜欢你。”
丁雪润不知听没听见,回应楼珹的是他安静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录取通知书到的很快,EMS打电话让他本人拿着身份证出来领取。
那快递员还很稀奇:“怎么这么早就有通知书了?高考不是六月吗?”
丁雪润说:“提前录取。”
“小同学好厉害,人民大学。”
快递袋上印着人大的校徽。
通知书一到,老窦的心可算是稳了,校长在主席台上又表扬了一次,说:“都要拿他当榜样。”
而楼珹,更是四处狂吹牛逼,好像考上人大的是他本人一样,甚至比他本人考上了还高兴,跟他爸妈聊视频吹同桌:“他好厉害!”
楼珹整天这么吹,打球的时候,李东忍不住问了:“珹哥,你不是说清北撕逼抢他吗?怎么去人大了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没见识,”
楼珹在太阳底下转着球嗤笑,“不知道人大的法律很牛的吗?”
球没打几分钟,他就要走了。
“珹哥,怎么又走?”
几人不乐意。
这会儿是中午饭后,平时下课叫楼珹,楼珹现在都不乐意去打球了,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下课都在学习。
而且楼珹也不叫他们一起吃饭了,最近都围着他的学霸同桌打转,中午一起吃食堂。
烈日当头,楼珹汗淋淋地跑去买了个小西瓜回宿舍。
丁雪润早在半小时前就睡下了,楼珹跟他一起吃完饭,把他送回宿舍,就跑去打球了。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浑身是汗,得回宿舍洗个澡,再跟刚好起床的丁雪润一起去教室。
楼珹进宿舍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脱了鞋往床上爬。
他人高,原本就比床还高了,踩一个爬梯就能俯视宿舍小床了。
他本来只是想看丁雪润一眼,看他睡得香不香。
丁雪润脸压着枕头,侧着身睡觉,他刚剪头发,露出清晰的五官眉目,一股书卷气。
楼珹忍不住低下头去,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接着就冲进卫生间去洗澡了。
他还没洗完,就听见丁雪润的闹铃响了,楼珹立刻结束战斗澡,拽了个毛巾就出去了。
丁雪润已经下床了,没戴眼镜,但一看楼珹就躲开目光:“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我刚洗完澡,热,不穿了。”
楼珹有意在他面前炫耀身材,大大咧咧地走过去。
他还没见过丁雪润不穿衣服,只见过一个背,没见过正面。
楼珹有点想看,但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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