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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被人扔到饭店后巷的泔水桶里,有人把泔水桶拉到郊外去喂猪,一股脑倒进猪圈里,这女孩从桶里边掉了出来。
还好发现得早,再晚点,这女孩都要被猪吃了。”
太血腥了,餐桌上有人开始皱眉,有人窃窃私语。
吴文萱制止陆离,“差不多得了。”
“我说不讲,非要听,让我讲完!”
陆离知道自己丢了吴文萱的脸,但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让他不吐不快。
也许是墙上四五百万元一幅的画,也许是香槟甜点一派温馨的场面,更可能是胡先生每个眼神对吴文萱的控制,“喂猪的打电话报了警,早上五点钟,我们出警过去,怕破坏证据,尸体还不能洗,头发上都是粉条、饭粒,我们得亲手把这些拨开,才能看到她伤口,就在脖子上,也是扎死的。”
他握着叉子,在牛排上扎下去,“一下还扎不死,拔出来再扎,一直扎到她睁着眼睛断气,眼睛睁这么大,我们合了好几次都合不上。”
有女人开始捂着嘴跑到卫生间,男人倒是没走,但皱着眉,这次不用胡先生给眼神,吴文萱握拳捶在桌子上,“陆离,你够了!”
室内沉静了数秒。
直到餐桌上的一个外国人问,“What’sup?”
怎么了?陆离知道自己又搞砸了,每个人都看着他,在外头玩耍的女儿也跑了进来。
他拿起皮夹克,笔直地走过去摘下墙上的画。
想起来了,在哪里见到类似的画风。
艺术区步行街那家艺术装置品店,那个画家正在画的画!
他一路疾驰,到店的时候画家已经在准备打烊。
画家认出了他,“我问过我老师了,他说这幅画的风格,有点新现实主义的意思。
要是没猜错的话,可能是新加坡那边的画家。”
陆离把画扔到他面前,“说说吧,你是现在说,还是跟我回局里说?”
屋里,昨天没完成的画,今天已经上色,风格和朵拉家找到的几乎一样!
同样风格的画、刘亚萍常来的店,即使眼前的不是凶手,也多半跟凶手有关系。
傍晚,池震和索菲回到夜店,他们在仁爱医院等了整个下午,却没等到李小姐。
更离谱的是,陈同从监狱中打电话出来,杀死Lily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是一个画家,陆离抓到的。
画家一口承认他杀了朵拉和刘亚萍,将被转入监狱,陈同打算在监狱做掉他。
“不可能,就算是画家,那也是个女画家,不可能是男的,他们弄错了!”
池震在电话里大声反驳同哥,“别提陆离,他脑子有问题,百分百是个孕妇!
万一弄错了呢!”
然而陈同没听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池震摘下耳机摔在地上,一张俊秀的脸气得有些狰狞。
他像被困住的走兽,在原地打转,“能不能听我说完?每次都是你想挂就挂,你想找我我就得出来接,当我池震是个人吗!”
索菲一直在旁边闷声抽烟,见状踩灭烟头上前安抚。
弄掉就弄掉呗,这人自己承认杀了朵拉和刘亚萍,Lily这条命在警察那里没挂号,但同样的作案手法,那他手上就有三条人命。
她拉住池震,“那天晚上,接完电话之后我让Lily去大浦地十号,但我没告诉她是个女的,我怕讲明白了她就不去了,其实她应该不去的。”
池震仍在暴怒中,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怕弄错人,还是因为陆离抢在他之前抓到了凶手,更有可能两者兼而有之。
随即他反应过来,“客户是男是女你都不告诉姑娘,你怎么做的?”
索菲冷笑一声,“怪我一个人吗?Lily月初就说不干了,你原话怎么说的,你说就算我不在她身上赚钱,也不能贴钱让她滚蛋。
你让我留住她的,她死没你一份?”
谁都有错,谁也不是无辜的清白人,Lily的死他俩都有份。
夜色中,面对索菲明亮的目光,池震无法替自己辩护。
他转过头,“我能干什么?查不到凶手,我替她死?进去吧,现过几个小时天又亮了。”
还不如醉死在酒精中,不要清醒,清醒只会让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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