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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少,醉了!”
刘煜并没有说,就今天风少连办公室都没有进,若不是他过去,只怕风少都要醉死在套房里了。
听到刘煜的话,慕千菡立即道:“先送他进房间。”
然后和刘煜一起把牧逸风给弄到二楼的房间,刘煜便匆匆离开了。
慕千菡忙碌地打水给牧逸风擦拭,然后给他换掉身上的衣服。
最后一切完成后,才看着这张沉沉睡着的脸。
脸上布满了疲倦之色,胡子拉茬的。
慕千菡起身返回到浴室中,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条温热的手帕,和牧逸风的剃须刀、剃须水。
用温热的毛巾给他的下巴沾湿后,然后涂抹上剃须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剃须倒刮着牧逸风的胡子,为了防止他动,慕千菡还一眨也不眨地注意着牧逸风的情况。
直到后来她认真的刮着胡子,根本就忘记了。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牧逸风那双紧闭着的眼睛正打开着,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他这两天,一直让自己醉着,因为他只要一醒着,就会想起慕千菡幸福地和申子礼站在一起。
慕千菡把胡须刮尽,然后用手中的毛巾把牧逸风下巴上的泡沫和胡须给擦干净,当她转过脸的时候,这才注意到牧逸风正在看着她。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然后起身,拿着东西往浴室而去。
从浴室出来,又端给牧逸风一杯醒酒茶后,慕千菡才起身准备离开。
牧逸风一把把她拉住,正准备把她给压在身下,却被慕千菡给推开了,重新倒回床上。
“我先回房了。
“慕千菡有些慌张地想要逃走。
扑了空,让牧逸风有些不悦,“你这是在拒绝主人吗?”
他的眼神危险地半眯着看着慕千菡开房门的背影,后者听到他的话,后背一僵,动作也停了下。
即使她真的要离开,在协议期间,那她也是属于他的。
“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视线始终没有从慕千菡的身上离开。
慕千菡在门边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移动脚步,来到床千。
两个人的距离十分接近,牧逸风一抬起手就能碰到慕千菡的下颚,他用引导的方式要求她低头,唇瓣划过她的棉结,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协议期间好好地服侍好我,我如果心情一好,定然不会再找你弟弟的麻烦。”
话说完,牧逸风以齿轻咬住慕千菡的耳垂。
听到牧逸风的话,慕千菡的身子猛地一颤,‘不会再找你弟弟的麻烦’,她的眼睛因为震惊睁得老大,“你还没有撤销……”
“你说呢?”
牧逸风低头看着慕千菡,犹如看待猎物一样的眼神。
“你这个混蛋,太恶劣了,你放开我……”
慕千菡挣扎着,想要逃开。
牧逸风一动不动,“我的控诉只是拖延了,你如果拒绝的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
牧逸风的威胁很明白地告诉慕千菡,慕千菡只好停下动作,机械式地站在那里。
牧逸风挑了挑眉,“决定好了继续协议吗?”
“正如牧先生所说的,我不是货物吗?”
慕千菡惨然一笑,那笑容有着苦涩与伤痛,似乎是对自己的尊严做最后的赞赏。
牧逸风如遭到一股强大的打击一样,他闭上眼睛,甩了甩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然后冷冷地道:“你明白就好……”
翻身把慕千菡压在身下,他失去理智,疯狂的、激动的与身下的人结合,只是为了抚平心中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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