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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一口拒绝,“不用,这是我们欠你们的。”
陆离的车消失在街角,池震一直目送着,他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天,能和陆离心平气和地说话。
虽然董莹莹的死更多是她自己的选择,但David这种人渣,该从法律上处罚他的路还是要走。
上庭的路上,温妙玲帮陆离做准备,“检察官要问的这几个问题,用不用我再说一遍?”
陆离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我在想被告律师会怎么绕我。”
温妙玲干脆放下文件,“做控方证人你会紧张吗?”
陆离当警察这么多年,每破一个案子就上一次证人席,几百次都有了,早已不是当初的新手。
而且他碰过的最难缠的律师是池震,如今池震已经成了同事。
陆离想,几时跟他在法庭上再干一场也挺带劲的。
就在这时,一辆大巴迎面猛冲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他们。
陆离瞳孔一缩,旁边温妙玲脱口尖叫,以为自己今天要带伤。
幸好陆离猛打方向盘躲过大巴车,但车子已经冲到路边的土坡。
惊魂未定,温妙玲回头看后车窗,发现那是华城卫校的大巴。
她想,司机疯了吧,一车学生呢。
陆离把车从土坡慢慢倒回到主路,从后视镜看到大巴在前面的岔口向右拐去,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踩油门调头,向大巴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俩远远就看见大巴车拐进刑侦局大门,等他们疾驰到警局门口停下来,大巴已经停在刑侦局楼前,穿护士装的女学生往楼里冲。
陆离看着她们,让温妙玲给法院打电话,他今天去不了。
陆离上了大巴,座位上只剩一个人,严格来说她已经死了。
他认得这是林校长,他的前妻吴文萱在卫校读书时,校长就是她了。
老人死得很平静,像睡着了似的。
陆离走到她面前,拨开盖在身上的外衣,一把刀插在她胸前。
护士装女学生们冲进来的时候,池震正在座位上翻看照片,怀念过往的光辉岁月,那些都是他做律师时在法庭上的照片。
是他之前的合伙人办公司,把旧照片整理出来,寄给了他。
郑世杰凑在旁边一起看,“哪来的?这是陆队吧?”
照片上陆离在证人席上,池震向他咄咄逼人地问话。
郑世杰好奇,“你问他什么来着?”
池震轻描淡写说忘了,如今大家都是同事,给陆离留几分面子。
郑世杰笑道,“其实你记得,是不是?你看陆队这表情,一看就给他问懵了。”
池震忍不住也笑,“要不是法官在,他得开枪打我。”
陆离法庭上拿他没办法,所以逮着空子动手打他。
一大帮女学生这么冲进来,满脸受到惊吓的样子,见到警察还一下子哭了出来。
郑世杰懵了,池震上前问清原委,上了外头的大巴,陆离已经拿着紫外线灯在照刀上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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