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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打开咖啡杯盖,打开一瓶啤酒倒进去。
老高在用放大镜看着麻袋上的血迹。
温妙玲看着自己的电脑,一边和旁边的郑世杰聊天,“这案子什么时候能查清楚?我想休年假。”
郑世杰吃着鸡蛋仔,“女警员产假能休多长时间?”
“不知道,我又没怀过,一两个月吧。”
“太爽了,一百多年了,男女还是不平等。”
池震抱着办公箱站在办公室中央问,“哪张桌子是我的?”
大家停下来看他几秒,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郑世杰对温妙玲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每年休一次产假,每次算上年假,休四十天,去哪玩都够了。”
“一年怀一次,那孩子生哪去了?”
“流产了,生完被人偷了,董局会管你孩子生哪吗?”
在他俩说话间,池震环顾办公室,看到角落里有一张小桌子。
他走过去,在桌子上看到自己的警官证。
池震把办公箱放到桌上,坐下来看了看,又起身将椅子倒扣在桌上,连桌带椅一起搬到办公区的正中央。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池震头也没抬,把自己的枪拍在桌子上,坐下来整理办公箱。
董局刚好打完电话,起身关门的时候,和坐在办公区中央的池震对视一眼,把门关上了。
池震一边理东西,一边回想董局跟他说过的。
陆离曾经有个搭档叫楚刀,后来被害了,牺牲不算,还被人诬陷成警界败类,当场击毙。
楚刀是怎么死的?是清白的吗?如果楚刀是董局的人,从目前看起来似乎算不上清白。
如果不是他的人,他干吗提起?
“把身上警服换了。”
池震抬起头,看着桌前的陆离,“干吗?”
“出警。”
十分钟后他俩在去升旗山的路上,陆离开车,池震坐在副驾驶位上。
“董局让你做什么?”
陆离打破了车里的平静。
池震原以为他会整个下午都不开口,做好了当透明人的准备,没想到先沉不住气的是陆离,这倒是了解情况的好机会。
他趁机问楚刀的事,陆离面色淡淡,“不是诬陷,他确实跟逃犯勾结在一起。”
“你们做了多久搭档?就这么天天坐一辆车?”
“被你打死的?”
池震想到一个可能,没想到陆离承认,“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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