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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萱用抹布垫着握住刀柄向养母走去,正要下刀时想了想,用左手拿起iPad,右手举着刀对比着尸体的图片,将刀柄翻面。
不管养母如何呜呜哀求,她毫不理会,只是看着图片模拟下刀的位置,试了几下,一刀扎下去。
养母塞着布条的嘴一声闷叫。
吴文萱完全当她不存在,放大图片,对比白沙罗夫妇插刀的深度,又把养母胸前的刀往里推了一点。
养母还没有死,痛苦地挣扎着。
吴文萱退后一步,有些难过,“你忍一忍,我也没办法让你死个痛快。”
养母额头冒汗,胸前流血,看着吴文萱拿着iPad和另一把垫着抹布的军刀进了卫生间,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吴文萱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托生错人家了,摊上这样的父母,他们教育你把我当狗,你就真不认我是姐姐,佣人都不如,觉得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
里边发出一声闷叫,声音逐渐微弱。
吴文萱拿着iPad开门出来,看到养母已经睁着眼睛死在椅子上了。
她把养母嘴上的布条抽出来扔进垃圾桶,揉了揉养母的脸,将半张着的嘴合上,拿起最后一把刀,用抹布垫着,进了卧室。
卧室里养父已经醒了。
吴文萱不想看他,“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但是我得等你醒了,谁知道警察会不会去验你的胃,看看你胃里还有没有利多卡因,这都是我在卫校学的,你这辈子唯一做的一件人事,就是让我上了卫校,别的事,真的不是人。”
养父嘴上也塞着布条,呜呜地说不出话。
她在柜子里翻东西,但一无所获,只好走到养父身前抽掉他的布条,“值钱的东西都在哪儿?你把钱放哪儿了?”
养父说,“床下面的抽屉。”
没等他说完,吴文萱便绕到床那边,蹲下来打开抽屉。
养父在床上继续说,“你把钱拿走,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肯定不报警。
反正你二十一了,能照顾好自己。
你妈妈死了,弟弟死了,这边我来想办法……”
吴文萱已把床下抽屉里的首饰和钱全都掏出来,塞到一个黑袋子里,走回来用布条又堵住养父的嘴。
她情绪已经失控,冲他喊道,“最坏的就是你!
他们都是陪你死的!”
说着话,她朝他胸前捅下一刀。
养父对窗口发出呜呜的声音,吴文萱回头看过去,开对班的出租车司机王师傅站在窗前,显然看到了屋子里的情形。
但他无动于衷,把车钥匙放在窗台上,对吴文萱做了一个合上窗帘的手势离开了窗前。
吴文萱打开窗户喊他,“王伯伯,帮我一个忙。”
她把那个装着现金和首饰的袋子给了王师傅。
墙上的时间已经是五点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吴文萱拎着一个硕大的垃圾袋,看着奄奄一息的养父,“你快合眼吧,来不及了。”
她走过去,握着刀柄想往里再推一点时发现养父彻底断了气。
吴文萱抽掉养父嘴上的布条,扔进手里的垃圾袋。
抓紧时间将卧室、客厅,所有的东西都搞乱,将柜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做成被歹徒洗劫的样子。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将弟弟嘴上的布条抽掉,也扔进垃圾袋。
她进厨房把摊鸡蛋倒进垃圾袋,打开柜子拿出四盒菜,再进客厅用筷子把每一盘的剩菜刮进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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