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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吹了半瓶啤酒,咬牙切齿道。
二哥啃了一个鸭腿,嘿嘿道:“萝……萝莉养成嘛,现在不……不都流行这种嘛!”
“你丫是看AV把脑子看坏了吧,还萝莉养成,我养你一脸!”
我没好气道。
二哥这时候点了一支烟,笑着道:“行了,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啥时候搞定了告诉哥,哥铁定要给你个红包,大大的红包!”
怕他们越说越离谱,我也就没理他们了。
当初决定去做家教无非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而已,从我那天看到莫丹挽着另外一个男孩子手臂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大学四年并不是说考几个证就万事大吉了,也并不是说拿到毕业证就可以在外面横着走了,很多时候实践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或许不懂事,离所谓的成熟也相差十万八千里,可一个人总归是要成长的,要成长就要扛起一些东西。
而对我来说,成长这个过程才是我最应该要去经历要去体验的,因为只有这样一个人才会慢慢的成熟起来。
那一晚,632寝室的四个人喝了一箱啤酒,最后连华哥柜子里那瓶二锅头也没幸免。
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谈女人,谈AV,这就是632寝室喝酒之后的一贯作风——
大学的生活说繁忙也繁忙,说无聊有时候还真几把闲的蛋疼。
我们就是这样渐行渐远,一晃大学三年即将过去,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学了点,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这种生活迷茫的一塌糊涂,就像猴子在晚上经常会神经质一样的跟大家来一句“我好寂寞”
,可每当我们问他为什么寂寞的时候,他总是摇了摇头说飞机打多了,迷茫了!
是真的飞机打多了,还是真迷茫了,谁知道?
也只有华哥还能每天把日子过的非常充实,最近听说他又参加了个学校组织的什么爱心活动,就是没事大街上扫扫地,敬老院里陪老爷爷老奶奶们聊聊天那种,虽说这很大程度是学校方面在作秀,可真正敢参与的还真没多少人。
我记得二哥这厮当时还放下狠话了,老子就是闲的蛋碎也不愿为学校去挣那点脸面。
这话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可我还是想矫情的说一句,华哥是好样的
我最看不透的可能就是二哥了,看似风光无比的他背后说不定还真有点故事,因为好几次我都能在阳台上看到他抽烟时候露出来的忧郁眼神,每次看到他这摸样我都会觉得有种蛋蛋的忧伤,这种忧伤是发自肺腑的。
所以,我一直认为即便是那些非主流杀马特们,说不定他们身后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沧桑的不愿提起的故事。
记得在我刚进张小溪家门的时候,在我第一眼看到我那个至今还让我摸不清底细的后爸时,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在未来的几十年里肯定不会再如以前那般波澜不惊了。
所幸,我这些年走过来还算安稳,就算是偶尔跟那个后爸擦出一些火花,可每次在我老妈的调解安慰下都直接可以忽略不计了。
直到初三那年,我才被那个我只叫他叔叔的后爸给激怒了,然后我就离开了武汉,独自回到老家的城市渡过了高中三年。
大学,是按照我妈的意思填的志愿,可能那时候是有点想我那个女王姐姐了,于是,我再次来到了武汉。
但骨子里的坚持与那稚嫩偏执也让我始终不想去面对那个后爸,所以大学这几年我就相当于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放假的时候我顶多也只愿意跟张小溪呆在一起。
要说小沧桑小故事,我背后有一大堆,可连个女孩子都骗不到,这就显得有点可怜到可悲了。
至于未来的日子,我心里也没底,一直觉得安稳便是福的我就更不会有什么大野心大胸怀大理想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迷茫,迷茫,最后他娘的还是迷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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