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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实在是遭不住了,把微博卸了才勉强感觉好些。
工作有邮箱,私人交情有微信,我没必要上赶着给别人骂。
想到这一遭我又感觉要窒息了,又去摸烟盒,空了。
我向常乐投去求助的目光,常乐这边刚叼上一根,答得含糊:“我也没货了。”
我就很愁,放眼望去附近也没便利店,于是饿狼一样地看向常乐:“我不介意。”
常乐:“……我介意。”
但她还是把烟给了我,只是没再要回去,大概是知道我最近太苦了。
好人一生平安。
我只能从这短暂的吞云吐雾中活得那么一丝的惬意,并且隐隐感觉到山雨欲来的危险:我大概是要染上烟瘾了。
散步后我开车送常乐回去,她下车之后我把阿水抱给她,但这时候阿水问题来了:它不肯跟常乐走。
阿水性格一直是很乖顺的,从我养它到现在基本没和我闹过脾气。
但它今晚是真凶啊,一直冲着我狂吠,我反反复复安抚着它说我就把你放这姐姐家里待个两三天,我忙完就把你带回家了。
阿水不依,从常乐怀里滚到地上,开始咬我的裤腿。
它吵得常乐也很头疼,我说你去旁边抽烟吧,我先哄一哄它。
然后我坐下来反复地和阿水说话,其实它是能听懂的,从前我和它聊天一直很顺畅,此时此刻它大概是对我的话听而不信了,一门心思地觉得我要抛下它了。
我不知安抚了它多久它也安定不下来,地下停车场的保安甚至过来让我把狗管好,出门牵绳实在不行上口笼宠物包不行吗,我烦死了,老子当然知道,要不是现在阿水和我不合我就放它咬人了。
我看了看表,反反复复折腾了有半个小时了。
我起身去开后备箱,一边把宠物包拿出来,否则待会影响我开车,一边对常乐说:
“对不住——”
阿水看我拿出宠物包,大概是以为我要强行把它送给常乐了。
栓了绳也没用,灵活地一蹬后备箱往上一窜,往我手臂上咬了一口。
真疼。
我动也没动,平静地看它摔到地上又站起来,说:
“我想带你走,你想干什么?”
事情发展到现在,本应在家的我却在往医院赶。
我没放音乐,开着车窗听风声会让我好受一些,阿水没进宠物包,毕竟它为了这事咬了我一口,破罐破摔,它爱在外边待着就在外边待着吧。
它大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纵然没关着它它也只是怂怂地窝在副驾驶下一声不吭,眼巴巴地抬着头看我,大概是很想不通,我刚去接它的时候那么温柔,怎么晚上就非得把它送走。
说实在我要是阿水我也想不通,可能在它眼里我就是个蓝山吧。
人是讲究现世报的。
我下车进急诊打了破伤风针,阿水打过狂犬疫苗,近半年内也没有和疯狗疯猫接触过,按理说是安全的。
护士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只要观察期安全了就没事了,要是再不放心来打一针就完事。
我说谢谢,然后付钱离开。
出门的时候路边有一个老婆婆坐在墙角,面前一扁担俩小筐卖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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