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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这时出其不意的往前滑动了半尺,不偏不斜的砸在了门上,撞开了被叶玄摘掉了锁头的木门,斜着杵在门里。
一根房梁刚刚落稳,五盏圆滚滚的白灯便顺着房梁滚落了下来,接二连三滚入门里,五道杀气怒涌的白光从门中暴起的一刻,敞开的木门犹如两把铁剪子轰然闭合之下,生生把碗口粗细的房梁给夹成的两截。
“出去!”
我拽起叶玄冲出门外之间,小钱儿跟着跃窗而出,陈三金为了拽上洪子安虽然是晚了一步,但是也随后跟了出来。
我们几个脚跟还没站稳,身后的民房已经轰然崩塌,遍地烟尘滚滚而起时,我一只手死死的拉着叶玄,一只手抓着毒蛟护在了身前,等到眼前烟尘散尽时,忽然出现的那道木门,已经连带着我投进门里的白灯消的失得无影无踪了。
陈三金看着我道:“野哥,你是故意设计的房梁吧?你知道,那门能从后面出来?”
我房子前面布置的陷阱全是假货,发不发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我真正的布置是在房梁上,包括洪子安|拉不动绳子,也是因为我在绳子上做了手脚,小钱儿那一枪才是发动陷阱的关键之处。
我没去回答陈三金的问题:“都摸摸,钥匙在谁身上了?”
“在我这儿!”
叶玄把钥匙从兜里拿了出来:“我刚才明明是把钥匙扔了。”
我沉声道:“洪子安,陈三金,把你们的手伸出来。”
两个人虽然是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伸出了手来,洪子安手上只有两道被绳子磨破的红印,陈三金手上却多出了一片蓝色的印记。
陈三金使劲搓了搓手:“这蓝印是哪儿来的?”
“你往叶玄身上放钥匙的时候沾上去的!”
我话一说完陈三金就变了脸色:“野哥,你不能瞎说啊!
我怎么能往玄哥身上放钥匙,那不是……那不是……”
我摆手道:“我不是说你是内奸,我想说的是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碰过钥匙。”
我解释道:“我一直在奇怪,罗忆楠为什么非要让你们两个拿着钥匙去找她?她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是有她的目的。
可我怎么也没看出你们两个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还有叶玄也是,那扇木门挑中叶玄肯定也有一定的原因,虽然我还没弄明白,木门选中叶玄的原因,但是,我弄清了一件事儿,就是有人在移动那把钥匙。”
我晃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其实,所谓的钥匙就是一个幌子。
换句话说,门是真的,钥匙却是假的。
有没有钥匙,那扇木门都会出现。
就像卢老头,无论他怎么想方设法不去接触钥匙,还是会被那扇门缠住。
否则,他也不会看见门就不敢往里走。”
“这把钥匙的作用只不过是吸引别人注意而已,如果,我们真被这把钥匙吓住了,没人敢去救叶玄的话,他肯定会被木门带走。”
我说话之间,一刀把钥匙砍成了两截:“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来了,既然这把钥匙没有魔力,那它怎么会频繁的移动位置?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偷着挪动钥匙。
洪子安干过这事儿,陈三金也一样干过。
只不过,他们都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动的手。”
陈三金沉声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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