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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没说话。
李晋成也不再跟他客气,直截了当把事说了,老头笑着摇头,他说我下来都两年了,你找我也是白找。
李晋成说:“您下来是两年了,可是您当了十年啊。
别的我也不难为您,就帮我探探上头到底是怎么个态度。”
老头点着他说:“小子你是知法犯法啊!”
李晋成只笑:“大爷,我就来看您一趟,什么也没带,除了这副画,这画是我爸的意思,知道夫人好这口,只是感激您几年前帮衬,没别的。”
老头说:“小子,我给你说吧,打媳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回吧,我就帮你问问,往后别再找我。”
李晋成出了院落,腿走的都有些酸,坐上车还没走起来,郑特助就来电话说检察院立案了。
他吓了一跳,说立谁的案啊?
郑特助说葛天亮卖假药的命案啊。
他张口就骂,你小子不知道说清楚,操,还跟我玩你说我猜?
那边有些憋屈,嘴上没敢说。
李晋成心里平静了些。
坐在车里想了又想,一时不知道去哪好,回家里吧,一个人没有太清冷,回公司吧,赶一摊子事太烦心。
又过了会儿,从新拿出来手里,快速播过去,“干什么呢?”
“公司上班啊。”
“收拾收拾,一会儿去接你。”
“下班还早着,请不下来假。”
“就和汪经理说跟着我去下面厂子……这两天有些上火……”
那边沉默一会儿,“找别人去火吧。”
李晋成反应过来,忍不住低笑:“你整天想什么,我这两天上火,嘴上起水泡……找谁啊?你倒是给我介绍一个?”
她脸有些热,说那是你的事。
李晋成驱车去公司,接她回别墅。
路过菜市场采购了些东西,近下午才到家里。
她还真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做了几个菜,又煮了个苦瓜汤给他去火。
李晋成强忍着喝了一碗,再吃别的就都剩下苦味了,一顿饭吃的不太尽兴。
吃过饭,李晋成上楼洗澡,洗完澡下楼,瞧见她又是刷碗刷筷子,又是清理厨房打扫卫生,不禁有些享受。
依在门框上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忍不住问:“我要是没钱了你会怎么样?”
“多没钱?”
她头也没抬,继续忙活。
李晋成想了想,假设:“揭不开锅,沿街乞讨的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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