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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好奇怎么跟聋哑人交流。
他犯罪前让你帮忙写那几个字,也是用的手语?”
对方脸色一变,直接站了起来:“你他妈问那么多,什么意思?”
丁雪润不疾不徐地道歉,脸上带笑,就什么也没问了。
和丁兆文一起离开,丁兆文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说你是法学生,过了司考,已经可以替人辩护了,问他们需不需要,不收费,没想到他姐姐说不用,说已经认罪了,不想再折腾了。”
“我也觉得奇怪。”
晚上,丁雪润跟楼珹聊视频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来。
楼珹想也不想就道:“废话,那肯定是他侄子干的!”
丁雪润来了兴致:“你猜测跟我一样,你怎么想的?”
楼珹说:“听你描述就感觉不是个好鸟!
还敢对你骂脏话?跟爷比比,脏不死他。”
“楼珹,认真点,说说你这么认为的依据。”
“既然你说那个大山不像那种人,那肯定是其他人干的了,那谁会栽赃他呢?肯定他家里人呗。
我看过法制频道,这种案件一般都是这样的,不是那小鳖孙干的,就是鳖孙他爹干的。”
“为什么不猜鳖”
丁雪润差点让他带偏,“为什么不猜是他姐姐干的?”
楼珹思考了几秒:“也不是没有可能呀!
看他不会说话,还听不懂,一家人就故意让他顶罪。”
丁雪润点点头:“你说得很对。”
楼珹在视频里笑得一脸灿烂:“我是不是帮你破了个大案子?”
丁雪润其实心里早有定论,他明天就去拘留所找到许大山,为他辩护。
不过丁雪润还是点了头,说:“对,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楼珹双眼一弯,正想要个什么奖励,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吼吼道:“我艹,宝宝你不会是想帮那个啥山辩论吧?”
“是辩护。”
丁雪润纠正道,“你又猜对了——他有很大的几率是被冤枉的,他是聋哑人,只有我能帮助他。”
“那不行,你得等我来了,算了算了我马上买机票,我马上就来桂林。”
楼珹拿着手机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焦急。
“你这么急做什么?”
楼珹是说过要来桂林,不过说的是大年初五再过来,给老丈人带礼物。
“当然是保护你啊,”
他理直气壮,“那一家子肯定是坏蛋。
你给他们陷害的对象辩论,他们不得找你麻烦?万一打起来,老子一根手指撂翻他们全家!
靠!”
丁雪润耐心地纠正他:“是辩护,不是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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