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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仲谦只沉默了一秒不到,“手机视讯,把周围景色扫一遍给我。”
“好。”
秦嫣迅速按下了视频通话,一只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捏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外面转了一圈,一边解释:“都是一些低矮山峦,大片的野生灌木丛,半山腰上偶尔有一两间残破的低矮砖房,目前没看到有车。”
“油箱的油还能支持多久?”
“十分钟不到吧。”
秦嫣应着,眼角瞥见那两辆黑色宝马已一前一后加速包抄了过来,眼眸一眯,手不自觉地摸向座位底座,虽然生活中没有太过防范,但为避免意外,必要的求生工具还是随时带着身边的。
“先慢慢开着,看到有车过来就在路边停下,我很快到。”
“来不及了。”
秦嫣轻声应着,看最前面的黑色宝赶超上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宝马车头却是往她车子撞了过来,秦嫣握着方向盘用力一旋,借着最后一点油劲避开撞过来的车子,往前方快速滑了十几米后,一个打转,车子在狭窄的道路上险险转了个圈,横在了马路上,秦嫣车子停了下来,望向也跟着停了下来的黑色宝马,静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宝马车车门被推开,几位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秦嫣长长地呼了口气,给陆仲谦留了句话“有事找小由”
,将手机悄然放入手包中。
几个男人已走到车门,为首的男人抬手敲了敲窗。
秦嫣拉下半截车窗,挤着笑,很歉然地望向男人:“抱歉,车子出了点故障,我调转一下再让你们过去。”
为首的男人看了她一眼:“royal成员之一,代号y,小姐,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装了。”
秦嫣心底掠过诧异,没想到对方会精准叫出她在royal中的代号,却不知道是试探还是确实已调查清楚。
秦嫣面上无任何变化,只是微侧着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四人,长得不算多猥琐,却也不算多正气,除了为首第一人,其余人她确实没见过,至于这见过的,也就是那天在舒云阁“醉驾”
差点撞上她的男人,体型不算高,眉眼间却隐有一股狠厉之色,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那天晚上因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有造成任何的事故,对方只是因无牌上路和醉驾被按治安条款进行了处理,关了半个月后便被保释出去了,秦嫣后来也没再留意过这个人,却没想到果然应了陆仲谦的话,那天晚上的车祸不简单。
“你们是谁?”
秦嫣脸上很应景地挤出惊惶之色,“到底想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唇角勾了勾,很讥诮地一笑,抓着车窗的手就要往里面伸,秦嫣反应极快地拍下他的手,将车窗合上,尖叫着往副驾驶座上挪,嘴里不忘惊惶出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朝旁边男人使了个眼色:“砸车。”
话音落下,两名男子已转身回车里,过来时手中已经拎了把小锤子,抡起便朝车门狠狠砸去。
秦嫣在那一声声的重锤声中配合着捂头尖叫了几声,半敛着眼眸小心观察着周遭,权衡最好的逃脱办法。
周围都是山林,对方有枪的话不好逃脱,若是对方只是想要带她回去倒还好,若是铁了心要她的命,仓惶逃窜等于自觉坟墓,倒不如先乖乖配合,况且她也确实要知道,她哪里暴露了,暴露给谁了。
心里这么计较着,秦嫣双手放在脑后,以着惊惶带着哭腔的声音央求道:“求求你们别砸了,我……我开车门就是了。”
边说着边将车门打开。
随着车锁“叭”
的一声细响,车门被为首的男人用力拉开,一只手掌伸了过来,丝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扯住了秦嫣的长发:“出来!”
将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他的力道不小,扯得秦嫣头皮整块发疼,不得不缩着脖子扯着发尾的一小撮头发弯着腰走了出来,然后手忙脚乱地伸进包里拿钱包:“你们要钱是吗?我给你们,所有的现金和银行卡信用卡,车子也留给你们,求求你们别伤害我……”
边说着边抓着那一堆现金卡往男人手中塞。
离为首的男人最近的矮个男子在男人身侧附耳道:“威哥,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声音很小,但对于凝神注意两人动静的秦嫣还是听清了,看来也不是百分百把握,心底暗自松了口气,秦嫣努力挤出两泡眼泪:“威哥,您放了我行不行,上次在舒云阁车祸的事是我们错了,我们真没有找您麻烦的意思,我给您道歉了行吗?”
正挂着耳塞凝神从手机中听这边动静的陆仲谦黑眸一眯,威哥,舒云阁车祸?
他摁下手机静音,侧眸望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程剑,声音冷静:“陈威,三个多月前驾驶无牌黑色宝马7系车,收费站欲强闯,被带回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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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剑长指随着他缓缓吐出的字句在手中电脑中飞快敲击着,结果很快出来:“陈威,28岁,大专毕业,无业游民,父母经营一家小型手套厂,家中条件不错,上次所驾黑色宝马7系确系当日从滨州路4s店购买,涉嫌醉驾和无牌照行驶,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和罚款一万,两日前刑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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