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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枢卸了妆容,淡淡梳洗了一下,敛下眉目,轻轻叹息“但愿如此。
灵月你也早点下去休息,我累了。”
“今晚要等王爷来吗?”
“不用了”
,南枢想了想,道,“若是王爷回来,你便说我已经睡下了。”
灵月感觉夫人在跟王爷闹别扭,也不再多说什么,道“那夫人早些休息。”
她出去掩上了房门,看见南枢在房中熄了两盏灯,只余下一盏朦胧的守夜灯,她也便熄了廊上的两盏灯,回自己的房中睡下了。
南枢在屏风后面一件一件地褪下了一身群裳,肌肤如玉,身材饱满,可是她却皱紧了眉头,守夜灯下的脸有些苍白,额上布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褪下最后一件贴身衣物,那白的里衣上赫然一摊艳红的血迹,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而南枢纤细的腰上,她侧着头努力往自己的后腰看去,那里有一道剑伤,不深不浅,但是够痛,细嫩的皮肉翻卷出来还有鲜血在不断涌出。
可见伤了她的人剑气之凌厉内功之深厚。
她只穿了一件粉的肚兜,便走出了屏风外,把装了清水的水盆端下来,用绢布汲水,咬着唇颤着手臂用绢布把四周的血迹擦干净。
只是后腰上的伤处理起来不太方便,她需得费力地扭头往后看,动作就显得相当的笨拙。
眼看快要擦好了,忽然回手的时候手肘却不慎碰到了水盆,结果水盆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发出了不小的金属声响。
灵月还没睡着便又醒了,她下床来去院子里一瞧,发现声音是从南枢的房里传出来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问“夫人睡着了么?”
南枢咬牙没说话,灵月又是个惯有好奇心的,于是小心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结果一眼就发现南枢单薄地跪坐在地上,旁边水盆里的水倾倒在地上打湿了她的裤子,且那不是清水,是血水,在白的裤腿上晕开红的痕迹。
灵月看见南枢腰上的伤时,整个人都吓傻了,白着脸不吱声。
南枢手指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道“进来,开着门有些冷。”
灵月回过神来,连忙进屋,给南枢拿了干净的亵裤,帮南枢换上,再麻利地清扫了地面。
南枢坐在床边,指了指自己的梳妆台,道“倒数第二个抽屉里有个檀木盒,里面有从前素香楼妈妈给的玉滑膏,你帮我拿过来一下。”
灵月很快找到了檀木盒,取出了里面的一管玉滑膏。
玉滑膏是涂抹身子用的,能够让女子的身子更加滑嫩如刚出生不久的婴孩一般,摸起来润滑似玉。
可是这玉滑膏却很难寻,因为那也是治疗外伤除疤的极品良药,她总共才三管,到底是不是素香楼妈妈给的灵月未亲眼所见也不得而知。
南枢接过来想自己给自己上药,灵月见不过,又拿了回来,道“夫人,还是奴婢来。”
南枢没有拒绝,让灵月细心地帮她上药。
灵月不禁问“夫人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流这么多血?”
南枢咬着唇,默了默才道“回来的路上,马车走到低洼处重重地颠了一下,我没有防备便撞到了棱角处,划破了些皮。”
“他们怎么那么不小心”
,灵月一听,立马来气,“回头奴婢就告诉王爷,好好责罚车夫!”
南枢表情微冷,道“这点事,不用告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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