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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只有他藐视别人,岂有别人藐视他的道理。
叶宋抬手,斟了一杯干净的酒,挑着眉梢淡淡笑道“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和美人儿**帐暖嘛,竟还分得开身来这里。
过来坐。”
一定是环境和气氛不对,苏宸竟真的过去,坐了下去,端起叶宋斟的那杯酒,仰头喝尽,冷冷淡淡地问“今天去哪儿了?”
叶宋也不避讳,缓缓道来“今天么,出门逛了逛。”
“和谁。”
“一个朋友。”
“都干了什么。”
“都干了什么?”
叶宋揉了揉眉心,醉意嫣然,好似她本身就是一酿至纯至酣的美酒,“我好好想想,我们先是去了一个雅间,然后喝了一些酒,后面应是喝醉了,隐约记得他……”
苏宸手中的酒杯砰然四裂,叶宋浑然不觉他的怒气,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道“继续说。”
叶宋玩味道“接下来你猜啊。”
苏宸陡然倾身过来,抬手捏住了叶宋的下颚,语气低低寒寒道“叶宋,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几天没动你就舍不得动你了?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允你出府,不是让你在外面找奸夫的!”
这时,叶宋嘴边那抹凉薄的笑也淡了下来,垂着眼帘神不明地看着他的手,缓缓道“你以为我是你么?”
那手一顿,叶宋嗤笑一声,“怎的,莫不是我跟谁好你还在意不成?还是说爱面子的宁王怕外人知道我给他戴了一顶绿帽?我可是不受宠的宁王妃啊,耐不住寂寞红杏出一下墙也是不难理解的?”
“好得很,叶宋。”
苏宸怒极,松了她的下颚,下一刻抬手便欲打她。
对付叶宋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对于苏宸来说是轻车熟路。
只是这次,叶宋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叶宋忽而凌厉一抬眼,笑得如猎豹如母狼,用尽力气握住他的手腕,下一刻猛地整个身子朝苏宸扑去,苏宸猝不及防,被叶宋扑倒在回廊上,瞠了瞠双目。
叶宋屈膝骑在他腰上,双手死死摁住他的胳膊,撑身在他上方,长长柔软的发扫过他的脖子,薄薄的酒气喷洒在他的面上,叶宋一字一句地道“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嗯?我可以随随便便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告诉你苏宸,我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专情,你要是受不了了明天就带我去见皇上,我会请求让你我和离,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在和离之前,你若不对我这样恶劣,我也不会去打扰你跟南氏,说不准我们还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
而你,从未把我当做过你的妻子,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和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
说完,不等苏宸反应过来,她主动起身,松开了苏宸,随手又添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苏宸,恍然方才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勾起嘴角笑嘻嘻道“别紧张,我朋友只是在雅间里下下棋而已,你头上那顶绿帽暂时还是安全的。
来,喝了这杯,洗洗睡。”
叶宋仰头喝了那杯酒,将酒杯随意往身后一丢,瓷裂的声音分外清晰悦耳。
她哼着小曲儿走上几步台阶,将要入房时停顿了下来,回头看着苏宸安静地坐在那里亦喝了那杯酒,她笑了笑,懒洋洋地推门,道“王爷若是兴致还好,可将杯具收拾一下自行在碧华苑转一转赏赏月什么的,若是看着心烦就回去,明早我让沛青来收拾。”
推开门时,四只丫鬟正贴着门听墙角呢,如此劲爆的八卦不听白不听,那房门上还被戳了四个洞以便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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