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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儿,昨天那个戴面具的小子呢?”
瞧着他着急,又问昨天事情,问无恙的耳后跟又红了,估计那粉也遮不住了。
试图表面上不动声色,再一开口,嗓音还是止不住颤,“她…走了…”
“你说什么!
那臭小子走了!”
问云帆就差暴跳如雷,自己这么好的闺女,他居然一点交代也没有,走了!
简直怒不可遏。
问无恙慌着低下头不看他,绕过问云帆身边,“这个事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有事…”
“恙儿!”
问云帆忍不住叫她一声,语气也严肃不少,“告诉爹那小子是谁!”
告诉?怎么告诉?问无恙站在原地,肩膀微颤握拳不语,最后也只是冷冷撂一句话就离开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希望你不要插手。”
女儿如此冷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问云帆深深一叹。
柳如意给她这么一痛击,问无恙怎会轻易放过,当天下午便召来非寒,让他集结一队人马带上火硝石去炸开山洞石门。
如果里面真有人秘密制作火硝石,让他们务必销毁,并且将制作火硝石的人活捉。
现在东方羡被伤了右手经脉,武功一时半会儿也练就不了,最该着急的应是柳如意,内忧外患够她呛得,不过还要再加把火煽动东方世族矛盾。
元宵节快到了,不知千层阁里的烟花又堆放多少,若是一把火将它们全部燃起来,那样子会很绚烂吧。
身在熏风阁的风轻沙知晓外界对问无恙传闻后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果真自己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没想到连翎岳山也牵连上,说什么这么大门派就是教女弟子背里私人?东方世家竟敢辱我师门欺我同门,实在可恶至极!
这下东方世家又连清风山庄一并得罪了。
清风微波澜,闲时花不语,凉亭内唯有偶尔的翻书声,女子神态安详镇定娴静,似乎尘世喧嚣入不了她耳。
站在凉亭对面走廊里的问云帆,看到自家闺女还能神闲气若地百~万小!说,他只有唉声叹气的份,外边的闲话都已经翻了天,多么不堪入耳的话都有,这丫头居然还像个没事的人一般。
见风轻沙来,问云帆才有了主意,恙儿不说那面具男是谁,轻沙丫头一定知道。
风轻沙见问云帆盯她看,预感到他接下来要问什么,于是欠了欠身,找个说辞绕过身,就像昨晚那般蹩脚的借口。
看来这俩丫头铁定心不说,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直到来人走近,那百~万小!说的人还没有一丝察觉,风轻沙倒先笑了,“二师姐在看什么书看的如此认真?”
听到笑声,问无恙方后知后觉放下书,看到风轻沙脸上挂着的笑意,倍感忸怩又难为情,毕竟她是知道内情的人。
“先…先前三师妹送我一本物泽记,闲来无事再次翻看翻看。”
问无恙慌低下头,不敢正视她。
这一低头正好让风轻沙不偏不倚看到她颈后印记,还有微微发红的耳垂,虽知道二师姐是个脸皮薄的人,但外界风言风语愈演愈烈,恐要及时想出个对策。
“二师姐,接下来你有何打算?若不制止外界流言,怕你一世清誉毁于此…”
清誉…想到这两个字眼,那握着纸页的手指不禁颤了颤,若告诉世人昨夜之人是个女子,怕连赵府也搭上了。
睫毛微抖整个人显得都很挫败,过了好久问无恙才缓缓开口应答,“外界如何说我并不在乎,只是心存内疚对不起师父教导之恩,此事怕无解。”
风轻沙似乎有些急了,坐在对面位子上凑近说道,“二师姐你千万不要这样想,自古女子清誉最为重要,好在昨日我让五师妹穿男装以面具作为遮掩进问府,流言应该牵连不到她…”
嗯?问无恙颤着眼皮抬起眸,正好与风轻沙擦个对视,两人喉咙同时一紧,将到嘴边要问的话硬生生咽下去,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问无恙在想昨日是江流年自愿来的吗?风轻沙在想难道你们俩不是互相喜欢爱慕吗?
两人心思各异,一时无言,却被不远处急匆匆脚步声打破,又同时回神别开眼睛。
看到朝这里踱着快步腿脚有些不利索的人,风轻沙微微一惊,安儿怎么来了?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黄衫碎裙仆仆而来,身后跟着的丫鬟慌着去扶,却被上官安平不耐烦挣开,眼睛瞅到风轻沙,脸上笑容瞬起。
来人刚凑到眼前,风轻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上官安平从位子上扶起,抬着她手臂审视一圈又一圈。
风轻沙不解其意地问道,“安儿,你脚伤还未好,怎么又乱跑?还有,你打量我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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