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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日头当照,头顶那抹阳光太刺眼,看不清此时的表情,想必也不那么和颜悦色。
于是乎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改为双臂撑地,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站着的人,随后勾起一个及其磁性又玩味的声线,“问无恙,你是不是吃醋了?”
也不知这句话挑动了哪根神经,问无恙只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羞恼过。
见站着的人不说话,自己又看不清她表情,江流年只好从地面上站起来,眼前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
还未真正站稳脚跟,手臂又被反擒,“问无恙,你是不是欺负我打不过你,快把我放了。”
这次问无恙并不打算把她的手臂弄脱臼,所以听到这句求饶便松了手。
站直腰板后,江流年气鼓鼓地瞪着她。
哼,欺负人欺负人,没想到问无恙还如此粗暴,这丫头的弱点是什么呢?
脑子迅速转了千百遍,终于想出来对策。
稍稍一挑逗,问无恙轻易就脸红,还不信这次惩治不了她。
见问无恙要走,江流年直接张开双臂从后环住她腰肢,嘴唇贴紧耳面轻轻呼气。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问无恙一点防备也没有,浑身都被那股气息包裹着,居然忘记挣脱。
当气若幽兰的芬芳扑洒耳面,脑袋一下子放空。
“问无恙,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不如我们在一起好了。”
字字都带着蛊惑,再加上举止亲昵,为这句话平添更多暧意。
见怀中人耳尖已发红发烫,江流年便知目的已达到,继续道,“问无恙…问无恙…”
娇娇嗲嗲的声音不绝于耳。
清香的秀发使人心旷,幽幽的体香让人神怡。
埋在颈窝多时,江流年忍不住地咬了一下唇边耳垂,然后觉得不够又勾了勾舌尖。
此举动无疑就像催命符,直接轰开问无恙心口,眼底充血像是遭到莫大屈辱般。
还沉浸在欣喜中的江流年猝不及防得被一股内力震开,在慌神中看到伸近的手,还以为要拉稳自己,没想到一巴掌扇过来,直接打倒在地。
如此反转的局势让江流年懵懵的,倒在地上惊愕地看着眼前人。
只见那人肩膀微颤,藏在衣袍中的玉手狠狠握着,想必她一定气急了。
果然,愤怒低吼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江流年,你不是我五师妹,我喜欢的也不是你,请你不要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若有下次我定饶不了你。”
尽管阳光刺眼,可那缕冷冽无比的眸光依旧清晰。
自己是熟悉这样的问无恙,至少她在与歹人拼杀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如果不是占由着本体身份,自己早就死在她剑下了,江流年心想。
待那抹白衣背影走远,江流年才后知后觉脸上疼意,被打的地方已红肿,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江流年倒在原地苍凉一笑,笑着笑着眼角划出一滴泪来。
她的选择自己早已心明,只不过没想到会如此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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