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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应该用爱心去梳理这群曾经失去人性和理性的女人,显然更加有效率。
尽管有时候显得‘不正确’”
,只要能够软化人心,又在相关的尺度之内,我们就应该去做。
《圣经》和《古兰经》甚至佛经的王都有“博爱”
的思想:不管是什么信仰,爱是没有错的。
晚上,我送被子上去给徐男的宿舍,她宿舍灯都没开,不知道去哪儿了。
洗澡擦完药拖着伤残病体躺在床上,这几天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像是放电影一样样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播放。
先是和贺兰婷签订了所谓的保姆合同协议,让我连干八年的周末保姆。
这事儿我不亏,还有得赚了。
虽然这个漂亮的女人我是不敢再碰了,但她的身材真的好啊,唉,算了。
接着是李洋洋的钱,还她她不要,怎么办?无论如何,我是良心过意不去,在我心中,李洋洋给我更多的是感动和温暖,我并不是太迷恋她的身体,也不能说对她有多爱,也许我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依恋吧,男人总是把爱和爱情混为一谈。
对我这种单蠢的雄性动物来说,对象身材越好人越美,我的爱就越深,我发现我真的只是一个可笑的没本事的单蠢雄性动物。
接下来的便是康雪对我说的话,摆明了她跟我亮开了分犯人钱这事,便是想要把我弄到她们的团队中,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事意味着什么,如果真如她们所说的那么好,一个月一个人能分几万,然后干了十年八年的都身家两三百万的金盆洗手,固然是好,但很显然只是一个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的想法,万一这事儿哪天被捅出来,关个无期徒刑都有可能,别说那两三百万,拿一千万换你一辈子坐牢再让罚你一家担负巨额罚款,谁愿意?这条路一旦走上去了,就是一条不归路,弄不好就翻船。
所以我一直很理智,就是康雪怎么逼我,我都要守住自己。
而且,拿了这个钱,我花不起这个良心钱。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假扮谢丹阳男朋友,尽管在谢丹阳这边我是有功的,但在谢丹阳爸妈那边,我是有罪的。
只是这个是道德范围的违规,没有触犯法律,谢丹阳回报我的那点钱,我收了用了也不怕。
不过,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谢丹阳身材那么靓那么正,前突后翘腿子长,为什么喜欢女人?如果能上她一次,嘿嘿,只是邪恶一想,就撑起帐篷。
还有今天出去镇上被打的这一幕,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当时和谢丹阳开完玩笑后往前跑还看不见那几个黑衣打手,而才跑出去没多远,那几个突然从哪里杀出来挡住我故意让我撞到一样,而且,我就那么撞了一下也没什么伤到,直接就暴打我,连钱都不要?打手出来干打手,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而谢丹阳拿出两千,他们嫌少吗?谢丹阳说再给他们加,他们看都不看,像他们这种为了钱干打手的人,居然看都不看钱一眼?难道说有人给他们钱让他们暴打我?只是这理由说不过去,谁会给钱雇佣他们打我,没必要吧。
最后的就是柳智慧,这个智商超级高的读心大师大美女,找我只是为了嘲笑我,然后让我帮她带几本我们大学的心理学课本,究竟几个意思?她该不是想害我吧,这个女人比十个打手都让人觉得可怕。
只是她为什么要害我,也没必要啊,我也没对她干过什么。
一阵胡思乱想后我就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超级奇怪的梦,我变成了孙悟空,拿着一根巨大的金箍棒追着貂蝉,是的,没错,在草原上追着貂蝉,貂蝉穿着很暴露,而我这个孙悟空追着她只是为了按倒她,好不容易追上了,按倒下,她咿咿呀呀的抵抗叫着,转头过来,竟然是柳智慧,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金箍棒捅进她嘴里,为什么呢,我也莫名其妙,然后她竟然津津有味的,然后佛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五指山把我盖住。
一大早去上班我都在想,妈的这个到底什么梦啊,怎么那么奇怪的。
下午,我实在闲着无聊,看见马爽去里面巡视,我就跟了上去,在每个监区的周边,每天都会有一个中队的人来执勤,就是守着每个监区,有事情随叫随到,今天过来我们监区执勤的女同事长得身板挺直眉清目秀,像是当过兵出来的那种女孩。
我跟了上去,说:“马爽,我想跟着你巡视一下。”
马爽看了看我,说:“来吧。”
尽管我没有在收犯人钱这事上从了她们,但我在过来这边上班久了后,她们逐渐的也把我当了自己人。
走着走着我故意靠近了那个身板挺直的女同事,她看看我说:“你害怕?”
我说我不怕。
“靠那么近干嘛?”
她问。
马爽说:“他就是一头饿狼,看到漂亮的女孩就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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