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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觉得谷中生活无趣,倒也有几分想家。
小逢知,你呢?你从来没告诉姐姐,你的家在哪儿?”
“姐姐,师傅说我的家,在一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自己回去了。”
小药童一脸认真的说道,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坚信。
“姐姐,你家在哪里啊?”
见阮绵绵没有接话,小药童反问起她来。
阮绵绵被他这突然一问,有些怔住,记忆一下涌出了原来那个世界的片段。
“我的家啊,我的家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阮绵绵的思绪被拉扯地很长,她想起了自己原来生活的城市,那些忙碌又充实的日子,每天开不完的会,听不完的汇报,谈不完的项目,还有各式各样的应酬。
想起她买下的第一套房子,她的那些朋友为她庆祝,还想起了保育院的孩子们,院长妈妈年迈的背影。
不知道她不在以后,公司是不是还一直正常运转,还好她当年单独为保育院成立了基金,不管她发生什么意外,他们都还有个保障。
她的目光远眺却看不到记忆里的尽头,这里的天空似乎更蓝,云也更白,那个地方已注定成是她无法到达的远方。
“姐姐,原来我们的家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啊!
那我们家是不是就是在一起啊?那姐姐你如果回家能不能带上我?这样我就不用等长大才能回去了!”
是逢知清澈的童音将她飘忽的思绪带了回来,阮绵绵细心一听,竟被他孩童的逻辑给逗乐了。
“哈哈,傻瓜,我们的家都很远,但是并不是在一个地方,就像你家在太阳升起的东边,我在太阳落下的西边,它们现在离我们都很远很远,这个很远很远是路程,可它们并不在同一个地方对不对?”
她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不知道他是否会明白。
逢知歪着小脑袋,嘟起嘴,一副沉思的模样,半晌,回道:“喔!
我好像明白了,看来只能等我长大了自己去。”
“不过,如果你知道地方,如果姐姐认识,或许可以送你去呢!”
阮绵绵不想让眼前这个可爱的小药童失望,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一边连声补充道。
逢知原本有些陷入失落的神色倏地又被她这一句话点亮了,孩子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就又开心起来。
他看着阮绵绵那张疤痕尽消、细腻光滑的脸,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家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这让他心中莫名的对阮绵绵生出一分亲切。
“姐姐,你看!”
他把戴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条红绳拉了出来,红绳下坠着一块玉佩,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什么兽。
阮绵绵仔细拿在手里看了一看,她对古代各种神兽的图腾不是十分清楚,但以她的判断这玉佩上雕刻的应该是一只麒麟,但并看不出其他什么线索,她小心的把这枚玉佩重新放回小药童的衣襟内。
“小逢知,这个玉佩是家人给你的吗?”
阮绵绵似乎有点明白,其实她从小药童最开始那句“很远很远的地方”
就能感受到什么,只是她在心里刻意地不太想承认罢了。
“是的啊,师傅说等我长大了,家人看到这个就会认出我了。”
他开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小的手掌感受着玉佩挂着的位置,一脸“我相信师傅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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