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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楠,我可是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楚沅咽下最后一只虾子时,总结性地说,“所以,要么别骗我,要么骗了我就别让我知道真相。”
筷子上的咸菜受不起惊吓,霎时间无声地掉回了碟子里。
关楠讷讷地缩回筷子,郑重其事地应了一句:“嗯,以后不会了。”
次日早晨,关楠路过客厅,发现电视柜上的杯子和小白马都恢复原本亲密的姿势。
他心头大喜,把楚沅从被窝里挖出来,载着她去了沈骆妍给他推荐的海鲜酒店。
关楠依然坐到楚沅旁边,还没等她发话便主动给她盛汤剥虾。
他这股热情的劲儿,楚沅受宠若惊得差点以为他回光返照了。
饭到中场,楚沅远远便瞄见苏凡均和沈骆妍向他们走来。
关楠直叹真巧,楚沅却腹诽一点也不巧。
昨晚苏凡均想约她来这儿吃饭,被她找借口拒绝了。
现在她却又出现在此地,还是和关楠一起,楚沅尴尬得双颊绯红。
关楠了却了心事,心情颇好,也没注意到楚沅的小别扭,大方地邀请他们共桌。
苏凡均和沈骆妍看着关楠极为自然地给楚沅剥虾壳,心知这一顿饭注定貌合神离。
畅快的周末匆匆而逝,关楠意外发现到了上班的点楚沅还没从卧室里出来。
“扁扁,起床了,该上班了。”
他叩门喊道。
她门也不开:“你自己去吧,帮我跟盖爷请个假。”
“你怎么了?”
关楠心中疑云渐浓,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生病了吗?”
“都说叫你自己去啦!”
“你到底怎么了?”
关楠叩门的力度不由加大,“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进去了啊。”
房内沉寂了一会,就在关楠正要伸脚去踹时,门被从里拉开了。
关楠心头咯噔一声,想笑又不敢笑,“你……你这是?”
“吃、虾、吃、到、过、敏、了!”
楚沅一字一顿地叫着,每吐一个字就往关楠胸膛砸一拳,关楠被她揍得节节后退,后背抵到了墙壁上,“你还敢笑?!”
关楠握着她的拳头,紧咬着下唇忍着笑。
楚沅又变回了一年前飞机上那个花脸姑娘,这回她可终于无力否认了吧。
当天上午,关楠也休了半天假陪楚沅去颐山医院,挂的是一个老医生的号。
那个头发花白的肯德基老爷爷误以为关楠是花脸姑娘的男朋友,耐心地教他疹子发痒的时候该如何按摩。
楚沅被疹子瘙得难受,在旁心不在焉地听着,不时偷偷摸摸伸手想去挠脸抓腮,但每次手到半路都被关楠眼明手地截了下来。
反复几次,关楠终于发飙,干脆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让她动弹不得,楚沅气鼓鼓地瞪了他一路。
“本来就滞销了,再破相这辈子可嫁不出去了啊。”
关楠警告性地紧了紧手,拖着她往缴费处。
“你也要负一半责任,”
楚沅无赖地咕哝,耷拉着脑袋像被捕的嫌疑人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谁就叫你一下子喂我吃那么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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