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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红鸾走到秦老夫人身边,伸手搀她起来。
“走走走,既然老太太这么不放心我,那现在就跟我去瞧瞧吧!
看我办的事妥不妥贴,有哪一点儿不周全的。
但凡老太太挑出一个错儿来,我这个月的份例就不要了,全掏出来给老太太的屋里的人买脂粉,怎么样?”
瑞雪一边搀着老太太另一边胳膊,嘴里则喜不自胜地道。
“大奶奶说的话我这双耳朵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到时候可不许赖帐。”
罗衣只抿着嘴儿在一边笑。
岑红鸾啐了瑞雪一口。
“你这个小蹄子,越来越张狂了。
我这个奶奶难道还会赖你们丫头的帐不成?”
“不会赖帐当然好,窗儿,去将你彤霞姐姐、暮云姐姐、碧柳姐姐她们全找来,就说大奶奶说了,谁能挑得出来她布置的新园子的毛病,就要把她的份例银子全赏我们做脂粉钱呢!”
这话一出,一个小丫头立马发出一声欢呼,应了一声“是”
,就连跑带跳地去了。
“老太太,看看看,您教的好丫头。
竟然当着主子的面就这么算计起主子起来了。
您可得给我作主啊。”
岑红鸾对着秦老夫人故作委屈状。
秦老夫人却道。
“你这个做主子的,也太小气了些。
我房里这么多丫头,你一个月的份例,一人买盒好胭脂都不够,还好意思装委屈。
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这个口了。”
“老太太!”
岑红鸾跌着脚嗔道。
旁边的丫头们早就笑得不成了。
一听到有热闹可瞧,彤霞、暮云、碧柳等人来得极快,一行人簇拥着老太太莺声燕语地往新整修的园子里去了。
午后,东篱轩一片安静。
屋子里除了温伴夏没有别人,丫头也给她打发去体息了。
现在,正是春困觉多的时候。
窗外的廊上,挂着一只绿色的鹦哥儿,这时,似乎也睡了。
温伴夏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借着窗外葱葱绿树遮住了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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