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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海棠收起脸上的不自在,坐在梳妆镜面前,拉了拉衣襟:“就这动作,一看就不是善茬,明天一早赶去慎刑司吧!”
“是。”
苏止柔明白,只是这是宫里的人,进来禀报一下而已。
愣神看着镜中的邵海棠,久久不说话。
“怎么了?”
邵海棠问她。
“皇上怎么出去坐在那里?”
若是平时,皇上应该在屋里黏着娘娘才是。
问道这里,邵海棠脸上一热,抓起梳子低头梳头发绕开了她的话题:“你出去吧。”
“是。”
苏止柔暗了暗神色,并不打算追问。
看见了脖子后边青紫的痕迹,别开头连忙出去,心里也没有多想。
这事儿要怎么说呢~也不知怎么的今天晚上,许文朗格外的热情。
一上床便将她压住,起初只是吻她,后来慢慢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竟然要脱她衣服。
她本想着应该不会来真的,结果等他渐渐入了痴迷状态时
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让她清醒过来,当即便是伸脚踹他。
他捉住了,就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好?”
身体紧绷,他也是难受至极。
她不知道回答,只是别开头。
等了一会儿,他抓紧了她的手腕,静静的等待她的答案。
而她的答案呢?
没有。
大概是因为如此他生气了吧。
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他怎么可以这样赤果果的问她呢。
要是她回答可以,那岂不是代表着她被他攻陷了?
若说她矫情,她的确是矫情了。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只能依靠男人的女人。
这种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是早晚而已,她必须要做到就算以后这个男人不喜欢她了,至少她能够好好活着保护她要保护的人。
若不是刚才那个名字,她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都成真了。
殿外的脚步声响起,她回神连忙起身爬上床,扯过被子胡乱的盖在身上。
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心中想着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没有睡着。
听到床边的脚步声停了下来,邵海棠紧闭双眼,紧张得很。
悉悉率率的声音,她仿佛听见了他脱衣服的声音。
他上了床,便有人给撒下帐帘。
邵海棠绷直了身子,心里有点儿忐忑不安。
许文朗躺在她身旁,忍不住将她抱紧,与她十指相扣。
这有点儿太过于突然,邵海棠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身子稍微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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