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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头顶便传来一阵微痛,连澈伸手在她脑袋敲了一记。
“那批死士似乎知晓了我们的行踪。”
他远眺殿外,眸光深邃。
清浅开始细细回想出宫那段日子发生的事。
其实他们那次出宫,行动极为保密,甚至连身份都隐去了。
而连夜从嘉烟赶往月陵,再到他准备安排让自己先行回宫,也都是临时决策,那批死士却事先埋伏好了。
想来,那些人定是很早便得到了消息,知道他将要去那个地方,才先于他们行动。
“那批死士虽死在了青阳附近的山洞里,却还是留下了一些线索,朝中有人与死士串通。”
连澈眉间深邃,缓缓道。
清浅微微一惊,看他眸中似蕴着淡淡的思绪与度量。
他应是心中早有所谋,才会这样慢条斯理地说起此事。
看来这朝中看似平静却深藏暗涌,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就藏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他却仍是这般清清淡淡地静观一切。
清浅不觉微微心疼,下意识地将手抚上那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掌,轻轻捏了捏。
连澈将视线落向怀中女子。
清浅咬了咬唇,继续道:“按方才那说法,无疑是你此次出宫被人泄了密。
因为我们自嘉烟府之后,所有的事都是临时决策的,但对方仍旧埋伏成功,该是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连澈微扬了眉,黑曜石般的眼波轻缓淌动,“尚且不知。”
“能清楚知道你具体行踪的人,放眼整个朝堂,屈指可数。”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怔,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
连澈唇角微扬,轻轻一笑,大掌从她指尖抽离,缓缓抚上她细白的脖颈。
清浅身子微微一僵,眼眸闪烁地挑向那个唇角凝着冶艳弧度的男人。
此刻,他温暖干燥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脖颈下移,厮磨着来到锁骨处。
眉间一扬,连澈眼角笑意更浓,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门口忽然而来的脚步声让清浅心里一惊,随之猛地从他怀中弹了起来。
连澈顺势放了手,她则神色微窘地匆匆立于他身侧。
来人正是池宋,他行至龙案前,朝连澈一揖,“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目光落向立于龙案前的池宋,清浅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池宋知道她与连澈的关系,可若要她在旁人面前与他做些亲密举动,她仍不习惯。
清浅不禁深凝了眼眸。
他方才故意将朝中官员勾结死士之事告诉她,但又没点名是谁,莫非他是想观察自己的反应?一时之间,她竟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片刻工夫,皇后沈如月身着一袭淡紫衣裙款款而入。
她今日前来,便是向连澈请示烟火大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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