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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当他们要走出门外时,瘫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刘郎却突然扑向陈怀笙,一把拉扯住他的袖子。
“大师!
我家小仙儿莫得做过啥子坏事,连肉都不高兴吃一口。
您放她走咯吧…”
秦若若哭笑不得,原来这刘郎以为陈怀笙是要将自己收走。
“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大师,也永远不会对这位姑娘做什么不利的事。”
陈怀笙垂下眼帘,软语相劝。
秦若若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知晓这是在安抚刘郎,却也不可遏制地悸动了一下。
果然顶着这样一张禁欲的脸,说一些这样的话,杀伤力还真是事半功倍。
她咂了咂嘴,有些期盼,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也这么温柔的。
刘郎已经被安抚下来,即便陈怀笙说了多次自己不是什么大师,他却笃定这个一脸出尘的光头少年是个有本事的。
既然他说会护小仙儿周全,那刘郎也便渐渐真的放下了心,含着泪送二人出门去了。
秦若若背着李萌,看着身前脚步轻快的陈怀笙,心中惆怅。
人妖殊途,两条垂直的线因着这偶然的一个交点都偏离了自己原来的轨道。
她很想问问小仙儿,这真的值得吗?
秦若若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站在这个砚台为她打开的新世界面前,她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脆弱无力。
她救不了小仙儿,找不回自己的记忆,甚至连这些所谓法术的原理都弄不清楚。
秦若若感到孤独,就像几年前她大病初愈那样。
一睁开眼就是一对陌生的夫妻,说是她的父母。
可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记得自己叫“若若”
。
她慢慢地学说话,学走路,努力让自己和周围的人变得一样。
四年了,她以为她终于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可是随着这砚台的到来,一切又都不再相同。
秦若若眼底落寞,这种心里没底,天天做噩梦的生活又要开始了吗?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陈怀笙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将后背上的李萌往上颠了颠,抬眸疑惑地看着小光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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