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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秦若若啧啧称奇,这东西还挺智能。
这次的影像看起来应该是在古代,大概汉唐时期,一位年约二八的美貌姑娘身着烟青色襦裙,肩披红帛,双手支着头伏在案上出神地望着那写字的人,脉脉含情。
那女子头上发饰纷繁复杂,以金色为主,轻轻一动便会随之摇晃。
画面一移,转到了那写字的人。
一身月白色僧袍,直直地跪坐在那少女身旁,五官周正,面露慈悲,在纸上写着什么。
僧人左手边是一盏香炉,散着冉冉檀香,右边的那物甚是眼熟,正是这方荷叶砚。
许久,那僧人凄然道,“沙门袈裟自然变白,法,将亡。”
秦若若看着这张脸,没由来地心口堵着难受,那样悲恸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
“怎会?有小师傅在,便不会亡。”
那少女发问,声音娇媚。
秦若若想捂住耳朵,那少女好听的声音在她这里,却像用指甲刮蹭黑板那样让人无法忍受。
“阿偌,你不懂。”
随之而来的是僧人的一声长叹。
这叹息敲打在秦若若心坎上,像一条无孔不入的蛇,紧紧缠绕着自己,久久不散,让她不堪其扰。
眼前的景象慢慢地又模糊了,耳边的叹息也逐渐听不真切。
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阵嗡鸣,让秦若若头疼欲裂,这疼痛越来越重,直到她完全失去意识。
再睁眼,自己已是再次回到了那家古董店。
砚台早已不在自己手中,秦若若从刚刚的巨变中回过神,连忙四下找起这和自己有着密不可分联系的物什。
那砚台中储存的应该是一些记忆片段,结合刚刚那婆婆的话,说不准她的记忆也在里面。
秦若若一定要得到那砚台,她渴望填补那十多年的空缺,很久了。
正思及此,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干净纯粹的声音。
“女施主,行个方便,将这砚台让给我吧。”
秦若若扭头,声音的来源是个穿着常服的和尚,脑袋光溜溜得煞是可爱。
那和尚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眉间隐隐发红,面带慈悲相,端的是个一心向佛的小沙弥。
怎么又是和尚?不会是巧合吧?
只见他一手拿着刚刚那方砚台,另一只手上是几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纸,上面画的正是此物。
不知为何,见到这和尚,秦若若手腕内侧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这感觉停留几秒就渐渐消失了,像是从未有过一般。
见秦若若抿着嘴不说话,和尚只得继续游说,“这砚台对小僧极其重要,恳请女施主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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